怎么說呢,溫不書覺得李奇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復雜。讓他很不舒服。怪隔應的。但想一想,他和李奇之間并沒有過節,還有過一點交情,就正常老同學吧。
走了走了要遲到了。
寒時升牽著溫不書的手飛奔下樓,他一手提著垃圾一手拽著溫不書,腳步飛快,在小區垃圾桶附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李奇。
他又露出那種有點微妙的表情,打招呼道:嗨,真巧,你們也住在這啊。
并沒有多少驚訝,應該是之前看見過吧。
你自己一個人住寒時升丟了垃圾,隨口問道。
李奇點點頭,不自然的回答道:啊,對……
那我們就先走了。
溫不書看了他一眼,抬腳跟著寒時升快步離開了。李奇默默站在原地,不安的攥緊了衣服口袋里的手機。
很快學期過半,期中考試的時候,因為考場是打亂的,寒時升和溫不書不在一個考場,李奇和溫不書倒是分到了同一個。
進考場前溫不書去找寒時升,他坐第一排靠窗,窗戶是打開的,寒時升胳膊支著窗臺看溫不書向他快步走來,兩人抬手擊了個掌,溫不書提醒他:好好寫啊。
知道了學霸。
寒時升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若無其事的收回手。萬里剛好出去放東西,看見這一幕湊上來道:快跟我也來一個!
他兩只手掌心分別對著兩人,就見溫不書和寒時升不約而同和他碰……了個拳。
溫不書回到考場座位上坐好,考試鈴打響,已經開始分發答題卡了,李奇才匆忙進考場。如果這科是英語,他現在已經是零分了。
溫不書倒是沒注意到,他專心致志的寫題,自然也沒看見身后不遠處有人用夾雜了點厭惡的復雜眼光看著自己。
寒時升和溫不書都很喜歡考試,因為不上晚自習,老師要閱卷的話就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周末。
這意味著他們倆有了充裕的時間親密無間的待在一起。
人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但寒時升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想貼著溫不書。
他小動作太多了,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家里。他黏溫不書的程度,已經到了周一升旗優秀學生代表上臺演講,第二名寒時升從第一名溫不書手里接過話筒時都要不動聲色的碰碰對方的手指。
如果溫不書是一個隨身攜帶的掛件,那寒時升估計不會讓他離開自己哪怕一秒。
寒時升在溫不書白皙脆弱的脖頸上蹭了蹭,舌尖舔了舔兩顆尖銳的虎牙,試圖給他留點痕跡。
這里不行。
溫不書的手指沒入寒時升的黑發里,輕聲道:換個地方。
寒時升不開心的抬眼看他,問道:這里可以嗎。
嗯……
手指又往下,問道:這里呢。
可以。
寒時升滿意的吻他,像抱小孩一樣的兩手抬著溫不書往上墊了墊,起身回臥室時,溫不書瞥見客廳的窗戶居然沒關!忙拍他道:等下去關窗戶。
對面那棟樓位置不好,冬天擋陽光,這又是個老小區,住戶不多。寒時升去關窗戶的時候注意到有一戶家里開著燈,不過拉了窗簾。窗邊似乎……有人影嗎
寒時升瞇了瞇眼睛盯著那邊,就見溫不書半倚著臥室門,催他道:好了嗎
他一把關上窗戶,心想下次不開這扇窗了,又快速回到溫不書身邊。
過了幾分鐘,剛才對面拉上的窗簾突然漏出一道細縫,一個身影重新站到窗前,抬手按了一下手機屏幕,錄像暫停。
章輝好不容易有一次假期,幾個人抽時間聚了一次。他和沙愉都不在學校,不過沙愉比他要自由一些。幾人在過街里坐著聊天,聊最近發生的事,五花八門的什么都能說上一氣。
萬里突然想起來,提了一嘴道:對了輝哥,你認識一個叫李奇的男生嗎
他提到李奇,章輝一愣,想了想道:認識是認識,之前初中一起打過球來著,我記得好像是學霸班的吧
顧惠問了一嘴道:長什么樣
聽章輝描述了一遍后,顧惠皺著眉沉思了會兒,謹慎道:他怎么了
萬里皺眉道:也沒怎么吧,我總覺得他好像偷偷摸摸的,還老跟著寒哥和不書。
寒時升和溫不書同時看過來,萬里搖頭道:我感覺他這人挺怪的。但你們不是初中同學嗎這樣說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顧惠看了眼寒時升,小心的說道:那個,這個人還是別深交吧。之前不書那次……
在溫不書出事之前,顧惠曾撞見過紅毛他們和那個叫李奇的男生說話,那個李奇好像很怕他們,應該是被欺負了吧。
反正紅毛他們就會干這樣的事。她當時可不關心這個,寸頭又帶人來找事,她趕著去找蔣娜娜。更沒趕上和章輝他們一起去吃飯,也就沒能記住這個男生叫李奇。
到底是他們湊巧碰到,還是早知道溫不書在那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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