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嗣大喜,輕輕地說了句我欠趙姨一個人情。
那邊承小寧就像是沒注意到似的,她叫過了鳳大姑,“你去臺上,告訴他,只要贏了這一場,他的要求不管過份不過份,我都答應了。”
鳳大姑低聲說道:“他要的是那個丫頭尸體。”
“得了,”承小寧瞪了她一眼,“你背著我做了什么,當我在塔里不知道?”
鳳大姑心里一凜。
是啊,憑著大小姐的精明和奇異無比的心理術,自己無論做什么手腳,她會不清楚呢。之所以不點破,無外乎就是她也同意這個做法罷了。
承小寧遠比鳳大姑想像得更聰明。她料到接下來的比斗將是一場惡斗。自己沒有答應趙姨的要求,趙姨鐵定著惱羞成怒,那么與其說下面一場是自己和老四之間的爭斗,倒不如說是趙姨出手,讓她的手下和瘋子相斗。
因此,她不能不讓瘋子打起精神來。
說實話,瘋子今晚的表現已經讓承小寧喜出望外了。
自己在瘋子身上的投資,委實太值了。
既然約定,就是各自準備。老四的目光圍著趙姨轉,趙姨只是向他做了個ok的手勢,跟著就吩咐手下人去安排了。
而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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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寧渾若未覺似的,目光盯在擂臺上,臉上的表情時而沉思,時而慍怒。
鳳大姑來到擂臺邊緣,叫過了瘋子,說了幾句話之后,便看著瘋子,等著他的回答。
瘋子呵呵地笑了兩聲,“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否則,”那笑聲里,有著說不盡的猙獰之意。
鳳大姑頭皮一陣陣發麻,心里卻連叫了幾個慶幸。
此時的看臺上,早已是竊竊議論了起來。
“有幸生在帝王家也不是好事呀,你看看那幾位?勾心斗角,難道不累嗎?”
“你傻啊。人家生來吃不愁喝不愁,你看看趙姨的那件漂亮衣服,你見過這種花色嗎?還有大小姐衣服上的那種飾色,貂毛圍脖,這些你見過嗎?勾心斗角怎么了?吃飽了飯沒事干,斗一斗也好消化不是?”
“反正我不喜歡這種日子。明明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么僵?”
“一家人?人家有兄弟姐妹,你有嗎?人人都說窮不過三代,你懂內里的意思嗎?太窮了,娶不上老婆吃不上飯,三代而亡,連香火都沒了。”
“扎心了老鐵!”
種種議論,各種各樣的觀點都有。這也只是在高塔內,要是發生在船屋區,別說議論了,估計今晚這種比斗來看的人都不會有幾個。
大家都掙扎在死亡線上,哪有心思看這些東西。兩個金幣,委實不知道能買到多少袋液態食物和多少升淡水了。
“咦,你們別說話了,快看快看,”一個聲音冷不丁地響了起來。于是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被擂臺那邊吸引了過去。
一個全身上下都裹在黑袍之中的人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擂臺。看體形倒也不高大,和九塔的選手相仿。不過走路的那個姿勢委實詭異。那兩條腿就像是們僵硬得沒有半點兒彈性,仿佛兩截木頭拄在地上。
黑布包扎得實在太嚴實了,連臉都看不到,露出來的一雙眼睛泛著死魚白。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不停地吆喝著,“上,上,上。殺,殺,殺。”
等黑袍人邁上了擂臺,后面的人趕緊一貓腰溜走了。
“這是什么人啊這是?”有聲音弱弱地問道,“怎么感覺不太像人啊。”
“我也覺得不像人,倒像是機器,”另一個人也疑惑地說道。
“不,不,不是機器,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一個聲音突然驚悸地叫了起來,不過他也只叫了兩句,就像是一只雞被卡住了脖子,后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怎么回事兒?”有人朝著說話的方向看了過去,只看到那邊有個人兩眼瞪得圓溜溜的,自己雙手捂住了嘴,顯然,擂臺上的那個黑袍人讓他想起了具體的某個事物,而他也實在沒有膽量繼續說下去了。
承小寧向趙姨看了過去,“趙姨,你果然是大手筆啊。”
趙姨倒也不避著什么,坐在那里翹起了腿,淡笑道:“小寧,趙姨想要的東西,你不肯成全啊,倒也怨不得趙姨了。”
“好,好,好,”承小寧怒極反笑,那眼里瑩光更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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