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全部停下,”衛兵王一通訊器亮了。
場中另外四場比試還沒有分出勝負來,可是王一的聲音不容置疑,隨著他這一聲喝止,十多名隊員內艙走了出來,一個個手持弩箭,瞄準著艙里的眾人。
只要王一一聲令下,他們手中的弩箭立即就會射出。
另外四組不得不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看著王一,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十個大隊長倒是有所察覺,一個個臉上浮起了晦澀難明的笑容。
“你,留下。其他人,由各大隊帶回去,等候隊部通知!”王一指了指束星北。
“這是搞什么嘛?”有人不滿地小聲嘀咕道。再有幾分鐘,他就能打敗對手了。
“好像不是為了挑選教官吧,”有聰明的馬上就想到了關鍵之處。
“走吧走吧,”這里可是海鷹隊,人多勢眾,可不能忤逆了人家的心思。
一個個從艙里向外走去,誰也沒有注意到出去的人中,有個面容蒼老的漢子卻往旁邊一閃,瞬時就消失在樓船之中。
“你在這里等著,我過去稟報,”艙內,王一向束星北喝道。
束星北微微點頭。
那些手持弩箭的隊員卻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弩指束星北。
十來分鐘之后,一個面容有如刀削斧砍的中年漢子邁步走進了艙內,王一緊跟在后面。王一的后面,卻是帶著束星北過來的那個大隊長以及五中隊長,至于曹哨兵,也遠遠地跟著,神情緊張。
這可是他最近距離地與大人物在一起了。
那漢子穿的也是普通的獸皮服,只是做工相對精良,肩上有一枚亮閃閃的標記,正是一頭海鷹,作勢欲飛的模樣。腳下一雙高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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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獸皮靴,腰間有槍套,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用說,里面插著槍。
“你的拳法很不錯,”那漢子走到了束星北的跟前,隨意地打量了一下束星北,然后問道,“卞午生和你是什么關系?”
卞午生?
束星北心里一動。
不是說卞午生已經死了嗎?
束星北略加沉吟,便回答道:“我和卞先生有過一面之緣。”
卞午生死了,他也不能說自己和卞午生熟悉,更不能說卞午生教過自己拳法。
天知道濟世組織里的那些人落到海鷹隊手里,說了些什么。
至于眼前的這個人,連猜都不用猜,肯定是海鷹隊的總隊長李興了。
“一面之緣,”李興緩緩地脫下了自己的獸皮外套,“來吧,讓我領教你的拳法。”
說著,他將外套往王一手中一丟,架勢已經搭起。
束星北的拳法和卞午生只是有一點兒相似,從監控里看過束星北和陳浩一戰之后,李興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最讓李興眼前一亮的,是束星北打向陳浩后背的那一拳。
明明力量不大,陳浩表現得卻是凄慘之極。
要知道李興的武力值是三級武士,接近四級了。
不說別的,在整個混亂區乃至周圍海域,都沒有人聽說過有哪個人是三級武士。至于公司里面,外界的人對里面情況知之甚少,因此無從猜測。
束星北從李興一現身,他就知道眼前這個人不好對付。
李興身上有一種渾厚的氣息,這種氣息,讓束星北心驚。
和李興較量,自己可能會受重傷。在眾弩指著自己的時候,身受重傷是什么概念?那意味著死。
這是束星北心里的想法。
“我有個師兄,”束星北緩緩地說道。
李興挑了挑眉,“什么意思?你怕不是我的對手,想讓你的師兄來?”
束星北嗯了一聲。
“他人呢?”李興問道。如果不遠,倒也不用急。反正就是玩玩唄。
還沒等束星北答話,外面忽然多了一個聲音,“他不是你的對手,我來試試。”
說著,一個面容蒼老的漢子快步走了進來。
唰,所有的弩箭全部指向了那個漢子。
戒備森嚴的地方突然闖進來的一個人,如何不讓那些隊員心驚。
別說隊員心驚,就連李興的臉色也變了。
除了這些手持弩箭的隊員,他暗中還有保衛力量。那些力量呢,怎么沒有出來阻攔?
“你是怎么逃過檢查進來的?”李興已顧不上束星北了。他面色陰沉地向那個漢子問道。
王一覺得這個老家伙眼熟。
“他剛剛也在這里參加教官考核,”王一湊到了李興跟前說道。
“哦?”李興聽到這話,心里倒是放松了些警惕,“你是不甘被攆走,還想參加教官考核,是吧?行,只要你打得過我,都行。”
那老頭嘿嘿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兩顆黃牙,“那就來試試吧。”
看著老頭笑的樣子,束星北心里閃過了一絲念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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