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他們知道要確認了自己死亡之后,才會拿自己的東西。
第二天束星北起得很遲。童子云晚上沒有睡好,天一亮就跑了。沒過多久,童父就過來了,向束星北道歉。
束星北擺了擺手,他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你要小心那個叫蠻子的光頭,有人看到昨天傍晚他和另外兩個人很狼狽地回來了,”童父提醒道。
捕獸隊里另外三個人都沒死?束星北愣了。想想也是,逆戟鯨后來跑到自己那里去了,那三個家伙撿了條命,也屬正常。
“謝謝。沒事的話,讓童子云過來玩,”束星北客氣地說道。
“好,好。子云小子一直崇拜你,說你厲害,十五歲就能撐起自己頭上一片天了,”童父說著,知趣地離開了。
束星北越發感覺到這個世界的殘酷。自己昨天要真是死了,傷心的人一個都不會有,第一時間想到拿自己東西的人肯定不缺。
束星北對自己后面的道路想得很透徹。先把自己的日子安頓下來,想辦法了解spear公司的奴隸都送哪兒去了?都在干什么。
如果可以從遺跡打撈出來的物品交換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既然人是可以出售的,那么也能夠進行回購。
束星北想著,收拾了一下,把刀插進了褲腿處,直奔spear公司的任務處而來。
屋子里的賞金獵人一如既往地多。30多個等著領任務的人,其中有十來個熟悉的面孔。
見到束星北,不但賞金獵人愣住了,就連發放任務的女副經理都愣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連著打量了兩遍束星北。
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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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海獸弄傷的家伙,這就能起床,還能出來接任務了?
訝異是短暫的,其實中間都沒有任何停頓。
任務一個一個被派了出去,束星北靜靜地看著,他自始至終沒有開口。
和聶蘭去的那個遺跡不在今天的任務之列。
船屋里的賞金獵人接了任務去領工具,一一離開后,屋子里只剩束星北和那個女副經理。
“你不是來接任務的?”女副經理問道,“有事?”
“奴隸能不能買回來?”束星北看著女副經理。
“哦,你是說那個女的?”聶蘭把自己賣掉,來替束星北找醫生這事,正是女副經理自己經辦的。
她聽到束星北的問題,馬上就想到了聶蘭。
束星北沒說話,等著女副經理的下文。
女副經理坐在那里,為難地拿著手中的筆敲了敲桌子,“贖回的確可以。只是他們的去向,我不一定能查到。找不到去向的奴隸,是無法贖回的。除非事先有約定。”
山窮水盡都到了變賣自己的程度了,還事先約定贖回,這是腦子抽瘋才能想到的事吧。
“姑且,我說姑且,你能查到去向,需要什么樣的代價才能贖回?”束星北沉默了片刻,又問道。
女副經理不敲桌子了,改為把筆放在手中把玩,一會兒顛過來,一會兒倒過去,“也要看情況。”
束星北的目光里冷意累積著。
“你知道的,不管是買還是賣,都有一個估價環節。比如幫助你的那個女子,她賣掉自己的時候,由公司估價。后面如果要贖回,還要經過一個估價環節,”女副經理耐心地解釋道。
“贖回來就是要比原來的價格高,對吧?”束星北一字一頓地問道。累積在內心深處的憤怒,讓他恨不得馬上殺到spear公司的大本營里去。
這是什么公司啊,能無恥到這種程度。
“是的,可以這么理解。畢竟他們進了公司,公司要花費人力物力培訓他們。贖回后,公司前期的培訓投入豈不是打水漂了,”女副經理維護著公司的形象,努力地讓自己說出來的話能給公司增光。
能回答這么多問題,她算是給束星北面子了。
一個窮小子,還想贖回奴隸,用什么贖?
就在女副經理暗暗冷笑時,束星北開口說話了,“我要贖一個人,她叫聶蘭,她賣身為奴的時間是前幾天,具體時間你能查到吧?”
束星北中間昏迷過,他真不知道聶蘭是什么時候把她自己給賣了。
女副經理查了查記錄表,告訴束星北,“那個叫聶蘭的女子,她簽協議時間是12月17號。”
“好,”束星北惜字如金。
“她的去向,我要向上申請之后,由上面發回來。至于贖金價格,也一樣要等上面的指令,”“幾天會有結果?”束星北問道。
“最快五天。如果上面給出了他們準確的去向。注意,是在有去向的情況下,能給出去向,通常就表示可以贖回。沒有去向,就屬于機密,則不可以贖回,”女副經理靠在椅子上,架起了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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