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城內的空氣逐漸的變得灼熱起來,令得大部分人都停下腳步。
少許蒼獸甚至任由主人的責罵,匍匐在地面不敢動彈。
“莫云天,你可算來了。”一個尖銳的女聲劃破夜空。
正當大部分人還在詫異之時,一張巨大的人像虛影便浮現在半空。
那是一道婀娜的身姿,凹凸有致,僅僅是穿著一席睡衣。
此人約莫二十出頭,雙目水靈中帶有一絲俏皮,眉宇清秀可人,肌膚白里透紅,仿若嬰童。
“是犬神公爵!”
不知是誰一聲驚呼,頓時引起一番騷動。
“一個小丫頭片子,就是代表帝都的八大最高戰力之一嗎?裝神弄鬼!”一少年嗤笑道。
他背抗雙刀,長得牛高馬大。
“噓,小聲點!這犬神公爵,可是早已年過半百,別被外表迷惑了。”
身后一女子提醒道,這少年嚇得立馬噤聲。
……
“恭迎犬神大人蒞臨!”
待得虛影愈發清晰,一老婦帶頭雙膝跪下,匍匐著身子。
許多人亦陸陸續續從坐騎或是四輪車上下來,躬身迎接。
“這就是帝都‘三邪’之一,犬神公爵。也是帝都八大最高戰力之一,代號——欲。說來,她與我們也算有點關系。”
掌柜見白發一直盯著空中虛影,便向其介紹道。
說完,掌柜還不禁好笑的望向屋外的老者,卻沒有過多向白發青年說明。
“不必拘禮!”
只見虛影中的犬神話音剛落,空氣竟然直接托起眾人,使得所有人都站立起來。
眾人對這犬神的實力感到震驚之余,也對帝都更添一分敬畏。
雖然人們都站起來,不過大部分人依舊都謙卑的低著頭,恭恭敬敬,即使面對的只是犬神的一道虛影。
“莫云天!”尖銳的聲音再次叫出這個名字。
一眾人面面相覷,有些人面露駭色,有的甚至一頭霧水,仿佛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還是這樣聒噪!沒點改變。唉!”
老者左腳輕輕一點,身體便漂浮而起,看似極慢,實則異常迅速。
眨眼間,老者便停駐在等太城的正上空,一席黑袍在夜空中并不顯眼。
“快看!他那黑色的衣服!帝都的文規禁令第一條便是禁止穿著黑衣,看來犬神是來找他麻煩的。”
一人指向半空,四周的人皆陸續的望過去。
果然如此,一身披黑袍、須發皆白的老者佇立在半空。
老者負手而立,絲毫不懼這犬神。
“我在城門口見過他,身邊還有一名白發青年,也是穿著帝都禁止的黑袍!”
“如此冒大不韙,明目張膽的來到帝都。被公爵大人盯上了,也算他倒霉!”
……
在很多人看來,這人公然挑釁帝都文規,蔑視帝都威嚴,公爵此時是特地來警告示威。
一時間,眾說紛紜,熙熙攘攘的討論起來。
“果然……真的是你!莫……云天!”犬神公爵神色平靜,實則內心早就翻涌。
“莫云天?看來犬神大人十分憎惡這個人,說話都有些顫抖。”
一些準備看好戲的人,幸災樂禍道。“莫云天...莫云天...”
先前那少年身后的女子再次念叨念叨,恍然大悟道:“世外若有仙,唯我莫云天。難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無不震驚,先前幾名幸災樂禍的人瞬間噤聲,不敢語。
“怎么會,當年他與那個男人曠世一戰之后,被斬殺于石門山頂。這可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二十余年。究竟事實如何,恐怕難以考證。”
“噓……如果真是他,犬神不會單獨前來。”
一人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周圍的人安靜。
莫云天淡然一笑,望著犬神的虛影輕聲道:“何事?”
老者的聲音遒勁有力,渾厚中又不失滄桑。
但是只是這兩字,便把犬神給驚住了。
一時間,犬神竟然雙目充血,淚水奪眶而出,已經止不住的抽泣。
這樣一尊在別人眼里十分高貴清冷的大能,此時竟地如此失態。
“琉姑,何以至此呢?”莫云天輕嘆一聲道。
此時的犬神公爵楚楚動人,嬌艷欲滴的絕色容顏亦令得目睹之人無不升起愛憐之心。
莫云天一陣心悸,只好轉過身去,不愿見犬神這般。
“你的徒弟呢?是不是也讓我見見?”
好在犬神已年過半百,心神也迅速恢復過來,仿若無事。
呆在酒館的白發青年聞之,就欲開門出去,卻被掌柜的按住,一只粗壯的手臂搭在白發肩上,白發竟然無法挪動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