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冬晴聲情并茂的說著,那神情,看上去還真挺著急的。
哨兵始終保持冷冽表情,沒有半點可商量,“請立馬離開我校,請配合!”
如果再不配合的話,可以請執行士兵出來了!
“同志,你們怎么就不通人情呢!孩子的奶奶都快不成了,你們怎么不講點道理呢?當個兵還能回家奔喪,我就不相信一個軍校生還不能回家奔喪!”
學校門前的哨兵沒有配槍,孫冬晴直接橫起來,還把手抓住哨兵的手腕,“你們有這么為難人的嗎?不許我們進去,也不通知學生,你們怎么當兵的!有沒有一點禮貌!”
哨兵連續三次警告她松手,無果,直接出手,不過一個轉手間便輕輕松松將孫冬晴單手反剪。
葉志帆嚇了一大跳,連忙開口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同志,我妻子心急了點,她沒有惡意,絕對沒有惡意。”
“請立馬帶她離開我校!”哨兵并沒有深究,松開吃痛到五官有點扭曲的孫冬晴,接著一揮手,又幾名執勤士兵走出來,神情冷硬到讓孫冬晴都縮到自己丈夫身邊。
怎么辦,都進不去。
想要找到葉簡必須要經過哨兵,葉志帆沒有辦法,只能放下身段文質彬彬的問:“那我想問問怎樣才能聯系上里面的學生呢?明天國慶,我聽到軍校生今天下午可以離校,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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