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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你有沒有吃魚啊

                她彎了彎盈盈一握的腰肢,咬著香煙的紅唇微張,一口薄薄的煙霧噴到了中年人臉上,滿含驚訝跟玩弄:“管我啊?”

                老吳那張臉登時成了豬肝色:“你!”

                “好了好了,都消消氣。”葛飛忙打圓場,“吳大哥,喬小姐,大家聊聊正事吧,聊正事。”

                沒有人回應。

                “陳先生,”葛飛又喊,“陳先生!”

                陳仰無奈的轉頭。

                葛飛對他擠眼睛,你幫忙調解一下氛圍嘛。

                “……”陳仰摸了摸朝簡的拐杖,他問上游的任務這們,對于趙老頭的魚還活著一事,鎮民們之后抓魚的時候有沒有受到影響。

                謝老師說:“慌是慌的,但事情沒發生在自己或者家人身上,感觸不夠深。”

                “主要是有的人吃了魚,沒死。”珠珠把白帽子拉上來,兜住頭頂,“他們的恐懼程度才上不去。”

                “我感覺還有一部分鎮民是這種心態,”葛飛捏著礦泉水瓶,帶入鎮民的身份說,“我怕了,不敢碰名字魚了,可還是有很多人在抓,我為了不讓別人抓到自己的魚,必須加入進來,不能退。”

                珠珠認同道:“是的,他們心里想的是,我不是要吃別人的名字魚,我只是想抓走自己跟家人的那條。”

                大眼妹順著她的話說:“然后打著這個旗子,抓走別人的。”

                “順便嘛。”大眼妹聳聳肩,“我不是故意要抓了吃掉的,我只是沒忍住,明年的今天我一定多燒些紙。”

                眾人:“……”

                “鎮上的人一次比一次聰明,我觀察了很久,沒看出誰抓到名字魚偷偷藏了起來。”謝老師的話里有一絲挫敗感。

                陳仰看著不停搓手的卷發男孩:“錢漢,你的手怎么了?”

                錢漢猝不及防被點名,他怔了怔:“我抓魚抓得手上黏糊糊的,洗過了以后,那種觸感好像還在。”

                大眼妹同情的說:“哥們,我懂你,我也被魚傷到了心靈。”

                錢漢:“……”

                陳仰說起了楊二柱老婆的魚。

                謝老師第一個給出結論:“那她跟趙老頭一樣,死因都不是魚被人吃了,他們違反了某個禁忌。”

                這個話題剛開了個頭就死了。

                因為沒人能往下聊,似乎誰也不清楚禁忌是什么。

                陳仰始終在暗自留意大家的表情變化,尤其是他看不透的香子慕,喬小姐,以及外在活潑可愛的葛飛。

                然而他并沒有捕捉到什么蛛絲馬跡。

                要么這三人是真的一無所知,要么就是表情管理類的高手。

                “鎮長過來了!”大眼妹飛快的說。

                陳仰把朝簡拉起來,給他拐杖,對由遠及近的中年人喊:“鎮長。”

                高德貴嗓子劈了:“諸位,你們沒搶壽命吧?”

                “我們干嘛搶啊。”大眼妹說,“我們不會搶的啦。”

                高德貴緊張的神情有所緩解:“沒搶就好,我擔心你們受到鎮上風氣的影響,一時鬼迷心竅。”

                陳仰的余光瞥過去:“鬼迷心竅?”

                “就是那樣。”高德貴啞啞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這是根據上輩子的造化定好了的,該活多久就活多久,搶來的終究不是自己的,會遭到反噬。”

                “鎮長,你不用給我們做這一類思想工作,我們都清楚。”謝老師正色道。

                高德貴把因為奔跑而凌亂的稀疏頭發往后順順:“那你們調查的怎么樣了?有懷疑的對象了嗎?”

                沒有得到回復,高德貴的肩膀垮下來,眼眶通紅:“還剩四天。”

                他逐個看過去,一個都沒漏掉。

                “諸位,我也知道在一周內找出搶奪壽命最多的人比較難,可你們是我唯一的希望。”

                高德貴九十度鞠躬:“真的拜托了!”

                大家反應各異。

                向東湊到陳仰耳邊:“npc竟然這么真情實感,好他媽別扭。”

                陳仰也有這個感受,這整的,好像他們是真的為了這個鎮子的生死存亡查找目標,而不是單純的在做任務。

                回客棧以后,大家休息的休息,逛鎮子的逛鎮子。

                陳仰在房里看手機上的人口登記表,手機的電量基本沒怎么動,這讓他很踏實。

                朝簡在他身旁睡覺,腿掛在他身上。

                陳仰拿著葛飛給的蒲扇扇風,手酸了就停下來歇一會,他斷斷續續的扇著,朝簡睡得很沉,手臂也掛了上來。

                “……”陳仰用蒲扇撩起朝簡額前發絲,他本想捉弄一下,結果力道沒把握好,蒲扇戳到了對方的額頭。

                朝簡沒有醒來的跡象。

                陳仰背上滑下一滴冷汗,他欲要將朝簡的胳膊腿都拿開,結果剛碰到,對方就皺起了眉頭。

                算了算了,掛著就掛著吧,一起熱死。

                另一邊,向東和畫家在鎮上轉悠,來的第一天,兩邊的鋪子都開著,現在已經關了三分之一。

                再過兩天,恐怕沒幾家會開門。

                向東長得帥,身材好,不罵臟話不兇人的時候很能蠱惑人,他沒轉多久,就有一個小姑娘給他送了一個菜瓜。

                還很體貼的洗過了。

                向東擦擦瓜:“總裁,來一口?”

                畫家:“拒絕。”

                向東“咔嚓”啃掉瓜頭:“不食人間煙火啊你這是。”

                他掃掃畫家不成人形的皮相:“我給你的建議,你沒采取?”

                “什么建議?”畫家問完反應過來,“你讓我在跟陳仰,以及朝簡相處的時候,不要用消毒噴霧,尤其是封閉空間,這是什么用意?”

                向東大口吃瓜,神秘莫測的勾唇:“試了不就知道了。”

                畫家輕揚眉,任務有眉目了再試吧。

                和別人待在一個空間就夠他受得了,要是還不用噴霧,那對他來說會很痛苦,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嘗試。

                向東轉了片刻,一個瓜只剩下一小半了,他提議道:“咱去鎮口走走?”

                畫家說:“行。”

                于是兩人就沿著來時的路去了鎮口。

                向東跑這么一趟的想法是,有人要帶著自己的魚逃出鎮子,卻死在鎮口,尸體跟石碑一樣,直挺挺的站著。

                結果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媽得。”向東極度不滿的咒罵。

                畫家倒是沒生氣,也沒失望,他把被熱風垂得滑過肩頭的長馬尾往后一撥:“回吧。”

                向東的脖子上滾著汗珠,發梢都是濕的,畫家卻一滴汗都沒流,兩人像是在兩個季節。

                他倆往回走的時候,遇見了一對中年夫婦。

                那對中年夫婦在上墳,他們沒擺香燭,只是燒了一些紙錢。

                灰燼卷著風漫天飛,畫家離得遠遠的,向東貓著腰接近,藏在草叢里偷聽。

                墳里住的是中年夫婦的祖宗,他們今天都吃到了別人的名字魚,搶走了對方的壽命,能多活半輩子了。

                現在是來感謝祖宗在天有靈,保佑了他們。

                中年人用樹枝撥著燃燒的紙錢,對妻子說:“過來磕頭。”

                妻子虔誠的磕了三個頭,嘴里碎碎念:“祖宗保佑我跟老肖的魚不要被人抓到,不然我們搶了壽命也沒用。”

                說著,妻子又多磕了幾個頭。

                紙錢快燒完的時候,中年人也跪下來磕頭。

                夫婦倆上完祖墳,挽著手穿過有小孩高的茅草從,往鎮子里走。

                “老肖,你說那劉清怎么突然就……”中年女人嘀嘀咕咕,“魚潮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走運的抓到了自己的魚,一直養在屋里,這件事只有我們知道,我們跟她做了幾十年的鄰居了,也就沒往外說。”

                “今天她又抓到了別人的魚,我問她是哪個的,她只說不是我們的,沒等我再問,她就把小魚吃了。”

                “我沒想到她吃完就死了,當時我都沒反應過來,怎么就死了呢。”中年女人攥著丈夫的手臂,“她自己養在屋里的魚還那么精神。”

                中年女人神經質的反復呢喃:“別人很難抓到自己的魚,她運氣多好啊,那么好的命,怎么會死了呢……”

                中年人喝道:“別說了,快回家吧。”

                向東從草叢里出來,他讓畫家先撤,自己一路跟著中年夫婦,直到確定了他們的門牌號,他才回客棧把這事告訴了陳仰。

                陳仰把手機給向東,讓他看一寸照認出那對中年夫婦。

                他們再根據登記表上的門牌號,確認中年夫婦的鄰居,劉清。

                “找出來了呢?有線索?”向東找照片找得眼睛疼。

                陳仰把劉清的登記表放大:“我在想。”

                向東將椅子扳個邊,正對著床坐下來,瞥到朝簡碗里的綠豆湯,他眼一瞪:“這湯哪來的?你們開小灶?”

                “開什么灶,廚房煮的。”陳仰說。

                向東立馬端了一碗進來,他大咧咧的坐著喝湯,腳不老實的踢拐杖。

                朝簡掀起眼皮看過去時,向東用眼神說,你不幫陳仰?

                “要我幫你?”朝簡問陳仰。

                “先不要,我自己想想。”陳仰已經度過了想找老師要答案的時期。

                “嗯。”朝簡把半碗綠豆湯遞給陳仰,陳仰沒看就直接喝了,不摻雜半分猶豫跟遲疑。

                向東滿臉呵呵的往椅背上一仰,老子眼睛要瞎了。

                房里的三人沒制造什么聲響,很安靜。

                陳仰在看劉清的家庭成員,丈夫早死,家里就她自己。

                他的腦海深處有什么東西浮了出來,不斷往上飄,輪廓一點點變清晰,越來越清晰。

                陳仰按在手機屏上的指尖一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朝簡跟向東都注意到了陳仰的變化,這時候他們首次達成默契,誰都沒出聲。

                陳仰翻出單獨保存在另一個地方的兩份登記表。

                那是趙老頭跟楊二柱的。

                三份登記表有個共同點,家庭成員都很稀少,確切來說,趙老頭跟劉清是孤寡人群。

                而楊二柱一死,他老婆就和那兩人的狀態一樣。

                “我知道趙老頭,楊二柱老婆,劉清三人違反的禁忌是什么了。”

                陳仰放下沾到汗的手機說:“家里要是只有一個人,不能吃名字魚。”

                這只是第一輪的規則禁忌。

                楊二柱死后,家里就剩他老婆一個人了,如果他不死,他老婆就不會觸犯第一輪的禁忌。

                至于她吃死人的魚,那是她被鬼附身了。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吃魚的時候,她是自主行動,不是鬼附身做的。

                那時的她已經迷失了心智。

                向東罵了聲“操”:“那任務目標就不是孤家寡人。”

                陳仰點頭。

                陳仰盤著腿坐在床上,第一輪要把鎮上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都排除掉,再找別的規則,再排除。

                人口登記表是重要東西。

                陳仰湊到朝簡那里,壓低聲線說:“我沒推測錯吧。”

                “沒有。”朝簡說,“關鍵是在家庭成員這塊。”

                陳仰拿蒲扇搖了搖:“那就好。”

                向東忽然想起什么,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靠!老子本來懷疑老高跟小寡婦,覺得目標在他們之間,現在好了,他倆全排除在外了。”

                陳仰無以對。

                向東搔了把后腦勺的頭發,他還是不肯就這么放棄自己的猜測:“我深夜要探一下二樓。”

                陳仰說:“小心點。”

                這一天的晚上月朗星稀,謝老師站在木窗前看月色,念了一首詩。

                老吳沒反應。

                謝老師輕哼了聲,真是個粗人,沒文化。

                今晚按照順序是老吳睡床,他跟往常一樣,脫了鞋子就往床上一趟,腳丫子伸在床外。

                謝老師也跟前晚一樣,把椅子搬到門口,離床遠遠的。

                一到晚上,老鼠就會活越起來,悉悉索索響個沒完,謝老師坐在椅子上,一邊煩躁,一邊拿著硬紙殼扇風,不時拍打一下手腳上的蚊子。

                謝老師昏昏沉沉之際,慢悠悠扇硬紙殼的動作猝然一停。

                不對!

                房里沒味道!

                老吳的體味非常重,口氣也很大,再加上他這幾天上火了,整個胃部像是一條臭水溝,說話都臭烘烘的。

                有他在,房里的空氣都很難聞。

                現在卻一點味道都沒有!

                “老吳?”

                謝老師捏著硬紙殼往床邊走,打算搖醒老吳。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扣扣”敲門聲。

                謝老師朝房門口扭頭。

                門外傳來葛飛的喊聲:“謝老師,吳大哥說他晚點回來,你給他留個門!”

                謝老師的身形僵在原地,全身發冷。

                背后有雙眼睛在看他,他能感覺得到,就是從床的方向投過來的。

                謝老師緩緩轉著脖子回頭。

                老吳蹲坐在床上,弓著腰,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謝老師毛骨悚然。

                因為老吳的瞳孔是豎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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