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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身份號019 > 第33章 乘客朋友請注意

                第33章 乘客朋友請注意

                由此牽扯出他跟畫家的交易。

                現在孫一行只覺得累,很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不論是現實世界,還是這里,他都很沒用。

                陳仰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負能量,他說:“沒有沒用的人。”

                孫一行怔住了,沒有嗎?

                “沒有。”陳仰笑。

                孫一行把垂著的頭抬起來:“陳先生,你一定過的很快樂吧。”

                陳仰嘴邊的弧度一滯,妹妹去世之前他是很快樂。

                妹妹不在了,他自己不久后又出事,人生的分界嶺就那么突如其來。

                人要怎么找安慰,最直觀的就是發現還有人比自己更慘。

                陳仰說起了自己的經歷,有保留,但說出來的都是真的。

                孫一行聽得紅了眼,抽泣著說:“那你怎么……怎么挺過來的……”

                陳仰笑笑:“走。”

                孫一行茫然的重復那個字:“走?”

                “是啊,走。”陳仰喃喃,“只要不停在原地,都有路。”

                他突然回頭仰視少年。

                怎么了,身上的負能量怎么比孫一行的還多。

                然而陳仰還沒問,那些磅礴駭人的負能量就沒了,恍如一夢。

                “一樓西邊,治安亭。”

                陳仰聽到孫一行的話,思緒就轉過去:“治安亭?”

                西邊沒有吧。

                “就是那個報刊亭?”陳仰瞳孔微震。

                孫一行用手背擦擦眼睛,瑟縮著說:“應該是吧。”

                陳仰給孫一行一包紙巾,腦子里在想,現在報刊亭是以前的治安亭,很好理解。

                治安,執勤人員,跟老李說的制服就對上了。

                畫家是兇手不成立,尸體只通過他告訴他們什么信息。

                那就換個推測,老李看到的就是制服鬼。

                他被對方殺了,死于規則清理,跟光頭老李一樣。

                在站臺那是真的想提醒大家。

                只不過,老李本來在二樓的,為什么會去那里。

                他膽子很小,一個人跑到一樓干什么?估計是鬼附身。

                朝簡查了二十年內青城站的新聞,死的十三個人里面沒有穿制服的,那就是二十年前的事。

                任務開始的太多,朝簡沒來得及搜查。

                陳仰理著思緒:“孫先生,你在知道這個任務提示以后,過了多久去報刊亭的?”

                “沒有,我沒去過,”孫一行搖搖頭,“我一個人不敢去。”

                陳仰想到那報刊亭,任務開始后是畫家跟向東負責,在那之前想必畫家就先進去過了。

                孫一行的頭垂下去,哽咽著說:“陳,陳先生,我違約了。”

                陳仰說:“不是你有意的。”

                孫一行把臉埋進手心里哭了會,羞愧的無地自容,老實巴交的人覺得自己本來就貪了巨大的便宜,還沒做到承諾。

                他放下手,包著淚的眼希冀的望著陳仰:“畫家先生也是……也是k1856……我們都能一起回去的吧……”

                陳仰頓了頓,實話實說:“不知道,只能盡力。”

                老李死在西邊治安亭,也就是現在的報刊亭,制服鬼在那里出現過。畫家又是第一批去搜查的。

                一切都指向了那個亭子。

                陳仰跟朝簡過去的時候,他頭疼得要死。

                小時候總聽說“頭疼的就跟被鬼摸了一樣”,想象不出來,這次他體會了一把。

                一會被摸,一會被啃,那滋味難以形容。

                可能孫悟空被唐僧念的時候,緊箍咒纏頭也就這樣。

                陳仰滿頭大汗的到了報刊亭,忍不住想,要是搭檔的腿好了,就能在他需要的時候,像他在小尹島背對方那樣背自己。

                想想而已。

                傷筋動骨一百天。

                “畫家也在就好。”陳仰在他們見鬼的眼神里進來。

                向東爆了句粗口:“一會沒見,你快升天了。”

                轉頭就對朝簡吼,丈母娘化身:“你就是這么照顧人的?陽氣傳不了不會換個法子?古代人取暖還知道扒了衣服抱一……”

                媽得,我助攻?

                向東抽自己一大嘴巴子,什么事都沒發生的繼續吼:“不行就讓別人來,占著茅坑……”

                陳仰眼皮一翻攔斷向東的話:“畫家,你拿到了什么?”

                畫家手一撩長發,腕表閃瞎眼:“什么都沒有。”

                文青往陳仰身后的孫一行那掃了眼,示意畫家別做無謂的掙扎的了,你的隊友顯然已經招了。

                畫家不為所動,堅持自己前一句。

                文青笑道:“那你說規則為什么利用老李瞄準你?”

                畫家說:“我也想知道。”

                “死鴨子的特征是什么?”文青指他中毒似的嘴,“嘴硬。”

                “這一輪三人,前兩個都是t57的,你也是吧,我要是你,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三個鐵皮匠頂個諸葛亮,時間不等人啊。”

                畫家看了文青一眼,有什么一掠而過。

                陳仰已經從孫一行那知道畫家不是t57,是k1856。

                這一輪三個人,最后兩班車都占了。

                陳仰指指那一面掛著明信片的架子:“是在這上面拿到的吧。”

                沒底,只是試探,語氣刻意說的十拿九穩。

                畫家垂在長風衣旁的手捻了下,很細微。

                陳仰捕捉到了。

                老李死那次,陳仰按照朝簡說的,把那一面明信片都拍了下來。

                架子有個地方勾著兩三根頭發,成小縷。

                很長,粗粗的,烏黑發亮。

                陳仰知道朝簡也發現了,才讓他拍下的照片。

                他暗中對比過長頭發的任務者,最后鎖定了畫家。

                所以才找跟他有過合作的向東打聽。

                陳仰在老李的尸體出來前想的是,畫家在明信片那待過,他要湊上去,頭發才能勾到照片上的位置。

                畫家潔癖到那個程度,怎么會讓自己湊上架子跟明信片。

                只能是他發現了什么,激動的沒注意。

                老李的尸體出來了,陳仰覺得畫家發現的東西,十有八九跟制服鬼有關。

                涉及到任務的規則。

                “我看你這副精神狀況,應該是拿到了東西找不出線索。”文青說。

                陳仰聞聲看過去,畫家脖子上的動脈鼓動的快了點。

                “你是沒想到自己會在這一輪中吧。”文青呵呵,“別以為跟你對應的尸體出來的順序排在第三,你就不會第一個死,很難說的哦。”

                畫家還是油鹽不進。

                文青跟向東對視一眼,動手!

                畫家立馬把一張紙扔到了玻璃柜臺上。

                是一份執勤表。

                畫家能花錢能屈能伸,是個角色,執勤表一丟就走了。

                向東鐵青著臉吼叫:“這他媽的,就一張?撕下來算什么鳥,整本都給老子留下!”

                畫家也吼:“沒了!”

                很生氣。

                孫一行追上去道歉了。

                執勤表上是三個人。

                分別是時間,工號,名字。

                陳仰跟朝簡站一起,文青跟向東挨著,四人都看著執勤表。

                規則送老李的尸體進來,圈中畫家,再到這一步,都是任務的一部分。

                給信息了,只會更難。

                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這次的任務看似是一輪一個規則,分開的,很散,沒有規律,其實總結起來就一個。

                ——想方設法不讓他們上車,一波一波的,設置不同的陷阱各種阻攔。

                顯而易見,就是這么血腥硬核。

                上車的那一瞬應該就會回到現實世界。

                陳仰嘆氣,車站里的鬼自己錯過了火車,走不了了,也不讓他們走。

                始終不露面的玩游戲,充滿惡意的玩弄人心跟人性。

                最難琢磨的兩樣東西了。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么心愿未了,能不能派個代表出來,給他個機會做做溝通工作。

                標記他的那個,他很想見見對方了,但愿是個男鬼。

                游戲還在繼續。

                最后上車的,真不知道能有幾個。

                制服鬼極有可能是三個執勤人員的其中一個,可惜他們的手機沒信號,不能上網搜索。

                只能從三項著手,猜謎。

                陳仰虛弱的坐到凳子上,手撐著玻璃柜臺,眼睛往執勤表上瞟:“馮老呢?”

                “在候車室,報紙不給看。”

                文青拿著手機拍執勤表:“想救他都救不了,老頑固。”

                陳仰蹙蹙眉,老頭是老人了,不會不知道輕重,這么異常,不知道報紙關系到了什么,不想往外說。

                “那個年輕人呢?”

                “我在這……”年輕人在亭子外面舉手,老了四五十歲一樣,勃勃生機全消失無影。

                陳仰發現啞巴也在:“想到娃娃的故事了嗎?”

                年輕人苦笑著搖頭:“沒有,我越著急,腦子里越是什么都想不到……可能就沒故事,早知道就不買它了,我不該買它的……前年就打算扔了換新的,我為什么沒扔……”

                說著就語無倫次,放棄自己了。

                陳仰看啞巴。

                啞巴兩只手縮在身前,舉著對陳仰晃了晃,她是這兩年沉迷盲盒,買了很多,剛才在大廳花心思仔細想了想,沒想起來這種的,無能為力。

                陳仰看看絕望的年輕人,試圖回憶妹妹跟他說過的娃娃相關,不是一次說的,斷斷續續,很瑣碎。

                一時半會就是一團漿糊。

                陳仰頭后潰爛的地方又疼,直線上升的疼法,像有無數條蟲子往他頭骨里鉆,他稍微集中點注意力都很艱難。

                “娃娃基本都是一個系列的吧?”

                陳仰白到發青的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是不是要找小伙伴?”

                “在超市找?”

                文青不認同這個猜測:“上一輪是這個樣,一個物品在超市對應一個區,一個位置,這一輪不太可能延續。”

                “不過現在也沒別的想法,你得去找。”

                文青拍拍年輕人后背:“看在你這么慘的份上,我幫你跑一個區。”

                “謝謝謝謝!”那個年輕人喜極而泣。

                啞巴也去了。

                陳仰看的是文青的背影。

                向東狐疑道:“那逼怎么這么好心?”

                “說到底他是哪個車次的?我嚴重懷疑他是t57!”

                陳仰趴到了玻璃臺上,昏了過去。

                向東眼一急,拐杖就在他伸手前揮了過來,然后他就被打了出去。

                “老子……”

                罵聲戛然而止,向東瞪著朝簡手里的藥瓶。

                “抑制劑,多重人格障礙,以狂躁偏執為主,老毛病。”朝簡說,“我現在病情加重,一天兩次變成一天吃三次,今天中午的還沒吃。”

                向東眼角狠抽著,滾著粗大的喉結咽了一口唾沫。

                操,果然是神經病!

                朝簡將藥瓶收回口袋里,垂眸看疼昏的陳仰,良久都沒動。

                向東不知道殘腿的做了什么,他難得大發善心的幫那哥們找了另外的區回亭子,發現陳仰的意識已經醒了。

                原本暴增的鬼氣被暫時碾壓。

                陳仰看向東怪異的盯自己看,他摸摸臉,一手虛汗:“怎么樣?”

                向東幾人表示,超市都找了,沒有同系列的娃娃。

                陳仰看朝簡,對方的注意力好像還不如他,眉間的陰影很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又去看年輕人:“沒有娃娃相關的信息要補充?”

                年輕人說沒有,不像是有隱瞞什么。

                文青拋硬幣玩:“哥們,第一個出來的東西是報紙,你是第二個,老頭還在候車室窩著,你后面的畫家在找一次性手套囤貨,就你急。”

                年輕人一點都輕松不起來。

                陳仰動著失血的唇:“會不會是思路錯了?”

                他看一眼那個年輕人:“不是給娃娃找朋友,是給你找?”

                年輕人蒙了:“給我找?車站里只有你們,我跟你們都不熟啊。”

                “那你有沒有哪個朋友在這個車站出事的?我說的是現實中的青城站。”

                “沒有。”

                年輕人猛地大叫:“我我我!我想起來了!”

                “有故事,有故事的!”他舉起自己的掛件,大聲說,“這個娃娃,它有好朋友!”

                向東最討厭娃娃了,跟人一樣,看著起雞皮疙瘩:“他媽的小點聲!”

                陳仰問年輕人:“什么好朋友?”

                “就它有個朋友。”年輕人遲疑的說,“是個漫畫,故事我不記得內容了,只知道是有個朋友,兩人應該是形影不離的。”

                “我現在想起來晚嗎?怪我沒早點,我有幾次已經就要想到了,但是我下意識的忽略了,我很害怕,我還怪它,我真的怕……”

                “那還是給你的娃娃找好朋友?”

                陳仰額頭不斷滲汗,疼得五官扭曲了下,手本能的往陽氣最重的少年那伸,一條胳膊伸過來,他抓住了:“不對,上一輪,物品就是乘客,我覺得這一輪還是那樣,那娃娃就代表你。”

                “是你要找好朋友。”他說。

                “怎么會呢,不該是我吧?”

                年輕人兩只手抓頭發:“我的好朋友都不在這里啊,我上哪兒找……”

                一旁的向東忽然冒出一句:“難道是同車次的人?”

                陳仰短促的吸口氣,站起來又坐回去:“二樓……快去,是那個女士……快……跟她在一起,不要分開,快去!”

                年輕人一慌,撒腿就往二樓跑。

                文青道:“同車次的不是還有老頭跟畫家嗎,三樣東西沒有她的份,怎么會跟她有關?”

                向東道:“老頭有報紙,畫家有尸體,都會有單獨的任務破解法。”

                “那女的瘋著呢,都不跟我們一塊兒,我們誰經過她面前她都釋放咒怨,我怕她咬我,這里也沒狂犬病疫苗。”

                文青自己嘰里咕嚕,還拉著向東一起咕嚕。

                “別逼逼了。”

                陳仰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臉已經一絲血色都沒了,冰冷的白瓷一樣,人坐不住的再次趴玻璃臺上面。

                然后拐杖把文青跟向東“送”了出去。

                二樓,年輕人沖上來,過道上沒有那個女的。

                “去哪了?怎么不在,我靠!害死人!”

                跟在他后面的啞巴對第五候車室指,嘴里“啊啊”。

                年輕人跑到門口的那一瞬間,身體少了一半。

                另一邊沒了。

                啞巴靠著墻壁跌坐下來,看那半個身體倒地,她抖了抖,捂住嘴爬到第五候車室里面。

                一個人影背對著門口坐在椅子上面。

                左邊是小個子女人,右邊是那個年輕人。

                他們是兩半身體拼在了一起。

                “死了?”

                文青從過道出口走來,看看嚇哭的啞巴,又去看那一半尸體:“那也怪不了別人,是他自己沒早點想起來,這次他的規則多簡單,我都羨慕。”

                向東從文青后面過來:“尸體還有一半呢?”

                他往候車室里瞧:“怎么拼上了?找朋友也不需要這樣吧?”

                文青越過向東進候車室,在兩個半邊的尸體身上找到了兩張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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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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