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牛!有功勞!”
柳又給老婆拍了一記馬屁,不但嘴里拍,手上也不閑著,伸出巴掌,在何夢瑩豐滿的鳧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
何夢瑩不由狠狠瞪了柳一眼。
這個小色魔,都省委副了,還是這么個德行。
柳俊哈哈一笑,索性張開雙臂,將何夢瑩與何南方都抱住了。
“來,兒子,給爸爸親個!”
柳說著,將臉朝何南方湊了過去。
何南方扭過頭去,不予理睬。
何夢瑩便咯咯地笑,很開心地朝柳俊眨了眨眼睛,不過還是給兒子做起了思想工作:“南方乖,給爸爸親一個!”
何南方這才扭過頭來,嘟起小嘴,在柳俊臉上碰了一下,又忙即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給他在臉上擦了兩下。
柳不禁愕然。
何夢瑩抿嘴一笑,說道:“咱兒子講衛生,親嘴嘴要擦掉,不生病。”
柳恍然,這個估計就是“幼教”的功勞了,總不能何大小姐白忙乎了幾個月,一點效果都沒有,那也太打擊了。
“哎,你現在是大忙人了,難得來看咱們母子一回,給南方帶了什么禮物沒有啊?”
一家三口又在沙發里坐下,何夢瑩笑著說道。
柳叫屈道:“你這個話有點冤枉人,前不久你不是帶著南方去過玉蘭了?也不是非得我到這里來才算是看過了兒子吧?”
何夢瑩說道:“行,這回算你有理。有什么禮物,拿出來吧,也讓兒子那幾聲爸爸不白叫。”
柳俊頓時深感頭痛,嘀咕道:“我本來就是他爸爸,他叫我是天經地義的,怎么是白叫呢?合著沒禮物,兒子就不能叫爸爸了?什么世道?”
何夢瑩笑出聲來。
柳嘴里嘀咕,手上倒也沒閑著,從包里取出一個盒子,打開來,里面整整齊齊排著五個軍裝玩偶,每個約有三四寸高,像模像樣的。
何夢瑩扁扁嘴,不屑地道:“早知道你心思不在兒子身上,什么破玩意,敷衍南方呢!”
“嘿嘿,先別急著批評。你不是讓兒子將來長大了,當兵進部隊,以后做將軍元帥嗎?咱這個,可也是打小培養他的尚武精神!”
柳說著,將五個玩偶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整整齊齊排好隊,又一一按下玩偶頭頂的按鈕,幾個玩偶胸前就一閃一閃的發亮。
“兒子,看清楚了,這是聲控的玩具!敬禮!”
柳俊朝著幾個玩偶吆喝了一嗓子。
果然那幾個玩偶立即齊帥帥的舉手敬禮,又做出立正稍息諸般標準的軍中動作。
何南方馬上便被吸引住了,目不轉睛地望著那幾個玩偶,很是好奇。
待得那幾個玩偶做完一整套動作,柳又吆喝了一聲“敬禮”,幾個玩偶再一次做出各種動作,何南方便咯咯地笑。
柳俊說道:“呵呵,怎么樣,還算是有點創意吧。這可是我叫人為咱兒子量身定做的……呶,這是充電器,你不要弄丟了,沒電了可以充。”
何夢瑩這才回嗔作喜,笑著點點頭,說道:“這一回算你合格。不然啊,我還真叫南方不理你……哎,我怎么聽說,中組部去了你們玉蘭,打算把你調回n省去?”
柳俊便搖搖頭,說道:“你呀,這消息滯后了。中組部的人早就去了玉蘭,如今又跟我一塊回了首都,干部考察已經進行過了!”
何夢瑩原本是京師重地有名的“包打聽”,以前只要是有點風吹草動,尤其是和柳俊相關的,何大小姐幾乎均是第一個知道。如今有了兒子,何大小姐的“工作重心”開始轉移,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兒子身上,不免變得遲鈍起來,對老公關心不夠。
不過這樣難怪,女人只要一生孩子,通常都會經歷這樣的轉變。
都說兒子是父親的“情敵”,女兒是母親的“情敵”,果然是有道理的。
不過何夢瑩敏銳依舊,聽了這話就笑起來:“干部考察拖到這個時候才做完,也是你的主意吧?其實要我說啊,你回n省去最好,何必那么勞心費力?這一點,老高家就比你們老柳家強,你看人家高大,什么時候不是在自家后花園里養著,見誰都是笑瞇瞇的,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他沒壓力嘛!你拼殺多少年了?不該好好放松放松?”
柳俊笑了笑,往后靠在沙發里,伸手捋了捋頭發,嘆了口氣說道:“這個沒辦法,同人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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