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沒想到,嬈嬈,你還認識那么厲害的朋友!”
在沈月山葉寧夫婦下榻的小賓館,沈月山樂呵呵的,笑得嘴都合不攏來。葉寧和沈嬈也是笑逐顏開,葉寧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發,愛憐橫溢。
靳有為一出現,事情迎刃而解。
這個事本來就是張秋串通喬良,打算陰沈月山一把,將他那些貨全部吞了。那個所謂的檢驗報告,自然也是喬良搞出來的。他把持著食品檢疫的大權,要造個假報告,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料沈嬈就將靳有為這個狠人搬了出來。
想象著昨天喬良與張秋嚇得渾身篩糠般亂抖,可以想見,靳有為是何等厲害的一個人物。這樣的厲害角色,恐怕不僅僅是官面上有權有勢罷了。瞧靳有為的架勢,可是帶了好幾個打手。喬良張秋要是不識相,搞不好要受皮肉之苦。
沈嬈就得意地說道:“那是,我老能耐了!”
“你呀你呀……”沈月山就虛點女兒的鼻子,笑了起來:“嬈嬈,那個靳有為靳老板,到底是個什么人啊?那么厲害?”
這一下卻是將沈嬈考倒了。
她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靳有為的身份。
“這個你就別管了,總之是我的朋友就是了。”
沈嬈只好把出了“蒙混過關”的手段。
“那不行,嬈嬈,你得說清楚,他到底是你的什么朋友?這人指揮衛生局長,就像指揮自己的馬仔一樣,肯定不是一般的生意人,應該是有大勢力的。”
葉寧卻不肯就此“放過”女兒,問道,語氣中隱藏著一絲不安。
自家女兒,葉寧很清楚,絕不是那種善于交際的“人精”,剛剛從學校畢業,在玉蘭市做了不到一年的老師,就如此出息,認識了這樣了不得的人物,這中間,可能有問題。
望著女兒青春曼妙的身形,葉寧心中的擔憂更甚了。如果沒有其他理由的話,貌似沈嬈最能令人動心的,也就是她的青春嬌美了。沈嬈涉世未深,可不要被人騙了。
沈嬈冰雪聰明,馬上就理解了母親的意思,很不悅地說道:“媽,你想到哪去了?真的就是普通朋友。”
“嬈嬈,你別想瞞著媽。你是我肚子里出來的,我能不知道你的性格嗎?你告訴媽,怎么認識這位靳先生的?”
沈嬈越是否認,葉寧越是懷疑。收回貨款的喜悅漸漸的淡了,擔憂卻是越來越甚。
“是啊,嬈嬈,人家幫了我們這么大忙,怎么的也得當面表示一下感謝。”
沈月山在一旁幫腔。葉寧便瞪了丈夫一眼,似乎是有些埋怨他只知道生意場上的人情往來,對女兒的異常絲毫也沒有察覺。
“哎呀,都跟你們說了,就是普通朋友,我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沈嬈便有些煩躁地嚷嚷道。
沈月山與葉寧對視一眼,雙雙蹙起了眉頭。
這個時候,沈月山的手機響了起來,沈月山一看,忙即換上笑臉,按下接聽鍵,很客氣地說道:“靳先生,你好!”
卻原來是靳有為打過來的電話。
“呵呵,沈叔,住哪個房間呢?我到了賓館,想來看看你們!”
沈月山吃了一驚,望了妻子女兒一眼,陪笑道:“靳先生真是太客氣了,這個哪里敢當啊……啊啊,是啊是啊,我們住402房……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親自過來……”
放下電話,沈月山忙招呼葉寧,整理一下床鋪。
他們住的是那種小賓館,房間不大,因為高興,也沒顧得上收拾一下,如今貴客登門,怎么的也要弄整潔一點,不然太對不起人了。
靳有為昨天不但留了他的電話號碼給沈月山,還記住了他們住的地方,原以為就是講個客氣,沒想到這就親自登門拜訪來了。
一時之間,沈月山夫婦均有些忐忑不安。
很快,靳有為就來到了402房間,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中等身材,看上去很是精明的一個人。
“沈叔,葉阿姨,你們住的這個地方也實在太簡陋了點。”
靳有為一見面,就笑著說道。
沈月山有些難為情地一笑,說道:“嘿嘿,生意人嘛,節約一點好。反正就是有個睡覺的地方就可以了……靳先生,這位先生,快請進來坐吧……哎呀,慚愧,地方太小,怠慢了貴客,見諒見諒!”
葉寧便緊著給靳有為和那個男子倒茶水,沈嬈拿了幾個蘋果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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