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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標記我一下 > 第23章 學么

                第23章 學么

                撿不可能撿,買又沒錢,江淮還以為是阿財轉學,哪個同班小朋友送給阿財的送別禮物。

                但最后江淮也沒從阿財嘴里摳出那個小朋友的姓名。阿財也對那個小朋友毫無牽掛,從來沒有睹物思人過,回家就把糖拆掉吃了。

                然后就迷戀上了一個狗逼陌生人。

                薄漸慢慢走過來,蹲在江淮邊上。

                江淮沒動,只是遠遠地看著阿財被小同學包圍,但捧著臉誰都不搭理。

                薄漸偏頭:“她是你堂妹么?”

                江淮沒扭頭,也沒有說話。

                江星星和江淮都姓江。

                不是親妹妹就是堂妹。可江星星長得一點兒都不像江淮。

                薄漸沒有繼續問下去,他哼出一聲很輕的笑音:“你給我的情書是你妹妹幫你畫的?”

                “不是她幫我。”

                “嗯?”薄漸瞥他。

                江淮說:“那就是她自己給你畫的,不是……”他一頓,忽覺再繼續說下去,阿財暗戀薄漸這件事就要暴露了。

                暗戀和暴露兩件事,江淮都不允許。他作為哥哥,有義務扼殺阿財這個小學生一切春心萌動的苗頭。他站起來,沒什么起伏地說:“也不是情書,就是看你照片隨便畫的。”

                “哦。”薄漸點了下頭,“那她是哪來的照片?”

                江淮猛地一堵。

                “你給她的么?”薄漸起身,走近,向江淮微微傾身,淺色的瞳仁注視著他:“你手機里……有我的照片么?”

                薄漸在明知故問。但江淮不知道。江淮向后仰:“你離我遠點。”

                薄漸說:“我也想看。”

                無關信息素。明明江淮沒有嗅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薄漸逼過來的時候,卻有一種被慢慢侵入,壓制住的不適感。因為陌生,抵觸,所以不適。

                江淮側低頭,躲開薄漸的視線,嗤了聲:“你看屁,沒有。我存你照片干什么?”

                薄漸長睫微垂:“你不是向我要過照片,說要時時看我,”他稍稍頓了下,聲音低了些,“英俊的面容和健碩的身材么?”

                江淮:“……”

                江淮都不知道薄漸哪來的臉皮把這句話說出口:“你還要不要臉?”

                薄漸掀了掀嘴唇:“這不是你說的原話么?”

                江淮突然覺得去阿財那里,坐在一堆小學生中間,也比呆在薄漸邊上強。

                兩個人站得不遠不近。

                江淮微微偏著身,向沒有薄漸的那一邊眺望,留給薄漸一個沒有感情的后腦勺。倒有意思,兄妹兩個人,妹妹剪了短頭發,哥哥卻留長了頭發。

                小辮兒彎在肩膀,黑發把后頸襯得幾乎有些蒼白。

                薄漸垂下眼。

                江淮呆不住,站了會兒,活動著肩膀回了線。阿財在這邊,覷了他一眼,卻也沒搭理他,捧著臉誰也不理,專心看比賽。

                有家長搭話,頗驚訝地問:“你是二中的學生吧?”

                “嗯。”江淮應。

                “今天星期三,二中不上課的嗎?”

                江淮扭頭:“我翹課出來的。”

                家長沒想到江淮承認得這么直白,訕訕地“哦”了聲。

                阿財抬了抬腦袋,看了眼江淮。

                四組都比完,巧克力禮袋發了下來。

                江淮隨手把禮袋拋給了阿財。

                但江淮沒想到,阿財轉頭就把一袋巧克力原封不動地全部上交給了薄漸。

                江淮:“?”

                薄漸瞥了眼江淮,嘴角上勾:“謝謝。”

                阿財:“不謝。”

                江淮:“??”

                他揪起阿財后衣領:“你要巧克力就是為了送薄漸?”

                阿財不動如山,坐回馬扎,衣領往上竄了一截。

                等到江淮松手,阿財隔著一個江淮瞧了眼薄漸,挪起來,帶著小馬扎,搬家搬到了薄漸邊上。

                江淮面無表情地站了幾秒,擰開礦泉水瓶,灌了口水,把水瓶丟進阿財懷里:“拿著,我去上廁所。”

                薄漸低頭看阿財:“你哥哥被氣跑了。”

                阿財捧著臉,抬起腦袋,沒有管江淮。阿財慢吞吞地問:“你……可以,可以帶……”連貫地說一句話對阿財來說簡直是酷刑,但阿財又不想當個小結巴,她一個詞一停地說:“帶,江淮,回學校嗎?”

                終于收尾了。阿財舒了口氣,嚴肅地總結:“不上學,不好。”

                薄漸彎了彎嘴角:“我努力,好么?”

                江淮去廁所洗了個臉。等他回來,活動已經快開始了。

                第二項活動是運氣球。

                一個人吹氣球,兩個人面對面夾住氣球,不能用手碰,不能擠炸,運到終點,五分鐘內運得最多的一組獲勝。

                阿財原本已經擺出鄭重其事的臉色,準備簡意賅地教導江淮這個高中生回學校上課了,但阿財忽然發現自己可以吹氣球,就先咽了回去。

                等吹完氣球再說。

                哨子一響,阿財費勁吹了一個粉氣球給江淮。

                江淮拿著粉氣球:“怎么,這是已經分配好了?”

                薄漸:“嗯。”

                江淮蹙眉:“怎么又是我跟你?”

                “比賽已經開始了。”薄漸目測過兩個人的距離,大概一米幾。他抬眼:“前桌,你可以離我近一點么?氣球沒那么大。”

                “……”

                江淮低頭,把氣球比在腹前,慢慢向前靠近。

                直到氣球碰到薄漸。

                只有二三十公分的氣球,被夾起來,又縮窄了些。

                江淮盯著氣球。但氣球是小小一個,抵住的薄漸的胸膛、肩膀不可避免地落在江淮視線范疇中,隔著一層單薄的校服布料。薄漸沒有在襯衫里多套什么。

                江淮皺眉,往前抬腳:“我往前走了。”

                然而江淮一抬腳,半步沒出去,氣球已經移到江淮腰邊要蹭出去了。江淮放腳,又往后撤,但一退氣球又被擠住了,岌岌可危,隨時要炸。

                江淮不動了。

                薄漸低聲道:“扶住我。”

                江淮攥了攥手,抬起手,手背抵在薄漸肩膀上。手指蜷著,沒有碰到,也沒有抓薄漸。

                “再近一點。”薄漸說。

                再近就要踩到腳了。江淮想。

                江淮往前了一點,腳和薄漸的腳錯開。氣球的擠壓感強了些,但不再往外掉了。

                薄漸垂下眼睫道:“和我一起走。”

                近到像是他的小腿夾著薄漸的小腿,每往前一步,都會難以避免地撞在一起。

                薄漸的肩膀,小腿都是硬的。

                江淮也是。

                男孩子身上沒有多少軟綿綿的地方。

                薄漸扶著江淮的手臂。天不熱,但他手心出了層汗。

                江淮偏了頭過去,屏著呼吸,不太耐煩:“太慢了。”

                薄漸抬眼:“你想快一點?”

                江淮用眼尾掃他:“你有辦法?”

                “你把腿抬上來,我面對面抱著你,把球放在中間,”薄漸淡淡道,“我直接走過去就快了。不違規。”

                江淮構想了一下這個姿勢。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也行,要不我抱你過去?”

                “別這么問我。”薄漸說。

                “為什么?”

                薄漸垂眼,睫毛掃下一小片陰翳:“因為我會答應。”

                江淮:“……”

                像是擁抱一樣的姿勢,江淮嗅到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薄霜似的冷意,又卷著點毫不溫馴的草木氣息。像一張帶著小鉤的網,細細密密地把人包裹起來。

                好像天生就可以讓人發軟。

                江淮扭過頭:“帶阻隔劑了嗎?”

                “沒有。”

                “……”

                薄漸的嗓音幾乎就在江淮耳廓邊:“你聞到什么了嗎?”

                “嘭!”

                江淮伸手捏爆了氣球,向后退開了距離:“沒有。”

                江淮這組是第一個炸氣球的,柳老師被嚇了一跳:“你們氣球破了嗎,破了的話就要重新……”

                江淮懶洋洋地抬手:“我棄權。”

                阿財剛剛吹好第二個藍氣球,正在扎結:“?”

                江淮走過去,拿了水喝了口:“這游戲沒意思,不玩了。氣球你自己拿著玩吧。”

                阿財沒有想到吹氣球的快樂來得如此短暫。她捏著第三個還沒有開始吹的癟氣球,思考了一會兒,說:“我,睡覺。”

                江淮皺眉:“困了?”

                阿財從小馬扎上挪下來:“教室,睡覺。”

                江淮:“你要回教室睡覺?親子運動會呢?”

                阿財有樣學樣地說:“沒意思,不玩了。”

                江淮:“……”

                阿財指指江淮:“回去,上學。”

                江淮:“……”

                江淮出明誠小學校門的時候是九點五十八分。

                從進到出,恰好一個小時整。十分短暫。因為阿財行動力很強地去找了柳老師,然后拎著小馬扎回三年二班睡覺去了。

                薄漸側頭:“回學校么?”

                “不回。”

                “你還有別的事?”

                江淮掏出手機,又看了眼……十二個未接電話,三十四條未讀消息。“沒事也不回去。”江淮劃開手機,“你自己回去吧。”

                未接電話兩個是老林打的,七個是衛和平打的,秦予鶴居然還打了一個。

                “我跟你一起。”薄漸說。

                江淮嗤了聲:“好學生,你不回去上課么?”

                薄漸輕笑:“反正翹一個小時是翹,翹一天也是翹。”

                江淮看著他,忽然嘴角一挑:“我不翹一天,我下午就回去……但你確定要跟著我?”

                “怎么了么?”

                “沒怎么。”江淮伸了個懶腰,“就是準備待會兒去鍛煉身體去。”他懶散地睨著薄漸,“你要身體素質不行,就早回學校學習去吧,省得浪費時間。”

                “哦。”薄漸唇角微勾,“我身體素質還可以。”

                江淮攔了輛出租車:“哦,這是你說的。”

                出租車走了十來分鐘。

                薄漸向外瞥。

                是四中。

                四中偏向于私立,比起二中升學率和中考分數線要低一個檔,但也是s市的重點高中。

                薄漸不知道江淮為什么要來四中。但在他印象中,江淮與四中最容易讓人想起來的聯系就是……江淮高一下學期逼走的那個ega同學,轉學轉到了四中。

                來打架鍛煉身體?

                但出租車沒有停在四中新校區,而是轉到了四中老校區。

                四中的新校區和老校區只隔著一道柵欄。四中的學部都已經搬到了新校區,舊校區屬于政府的待拆遷用地。

                舊校區已經建了許多年,處處是灰墻矮壁,還有一片樓只有一兩層樓高,混亂而參差不齊。

                新校區也早已經搬了好幾年了,舊校區無人用的破皮塑膠跑道上積了層厚灰。

                但江淮似乎對舊校區格外熟悉。翻過柵欄,長跑到樓邊,攀著舊教學樓的救生梯向上爬。薄漸沒有來過這里,舊校區每一處都挺破,但救生梯居然還沒有生銹,锃光瓦亮,像新修的。

                薄漸皺了皺眉,也沿著救生梯爬上去。

                這棟樓不高,只有三層。天臺上的灰塵幾乎有一指厚,于是腳印也格外明顯……很多凌亂的腳印,天臺沿上幾乎干干凈凈。似乎常有人來。

                薄漸還沒弄明白江淮來這里做什么。

                他問:“你對這里很熟么?”

                “是挺熟。”江淮站在天臺沿上,向外眺望,“以前常來。”

                搬過兩次家。

                第二次租的房子離四中很近。阿財轉學前的小學就是四中附屬的實驗小學。但搬到二中附近以后,二中附近就沒有四中舊校區,西浦區舊房子這樣的地方了。

                薄漸往四下環視了一圈。“如果你是想找一個人少,平坦的地方做伸展運動,”他說,“你沒有必要打出租車跑這么遠,到四中天臺上來鍛煉身體。”

                江淮扭頭:“伸展運動?”

                薄漸:“嗯?”

                江淮仰了仰脖子,細微的咔吧聲。

                薄漸微愣。

                江淮立在天臺沿上,沒多廢話,徑直向外一躍。他劃過一個順暢的曲線,曲線終點在臨近樓的樓頂天臺,矮下去半層樓的高度。

                這些舊房子在許多年前建的時候不講究計算樓間距,沒有設計美感,疏密隨意。這兩棟樓離得并不算太遠。

                可也絕對不代表隨便誰,都可以立定跳遠似的從一棟樓樓頂跳到另一棟樓樓頂。

                樓就兩三層高,但掉下去也是百分百骨折。看得人心驚肉跳。

                薄漸粗淺地估量出江淮離他有三到四米遠。這是江淮躍出的曲線和終點連線的長度。

                江淮手掌短暫地撐過水泥臺,幾乎沒有聲響。

                他撲了撲手上的灰,起身,瞇起眼,隔著樓,遠遠地望薄漸,挑釁似的一挑嘴角:“伸展運動,要不主席您過來做一段中小學生廣播體操給我瞧瞧?”

                薄漸扯了扯領口,喉結滾動:“我惜命,不喜歡極限運動。”

                江淮挑著唇角:“那你別跳過來,你后面有樓梯,去……”

                沒有說完,細微的落地響。

                薄漸像江淮一樣撐過水泥臺,站直身,文雅地拂了拂手上的灰

                江淮收了嘴,似笑非笑地望他:“你不說你惜命么?”

                “我是惜命。”薄漸說,“但我這不是過來給前桌做廣播體操么?”

                他瞥江淮:“你想學,我酌情教你幾段。學么?”

                江淮:“……滾。”

                他轉了轉脖子,沒什么表情:“那你在這兒做廣播體操,我先走了。”江淮側身,向下一跳,手攀下天臺沿,腳懸空近兩米,鞋底斜踩在粗糙的墻壁。灰塵激揚。

                他頭也沒抬:“校門口見。”

                江淮連停都沒停,單手拉著旁邊的梯檔往下一晃,一下子速降,雙腳踩回平地上。

                他聽見聲響,抬了抬眼皮。

                江淮仰頭,從嗓子眼哼出聲笑:“你不做廣播體操了?”

                薄漸后江淮幾拍,不像江淮圖快,他下得很穩。薄漸站定,細致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中小學生第九套廣播體操第八節,跳躍運動。”

                作者有話要說:江淮:舞臺給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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