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因為氣候的漸漸回暖嫩枝嫩芽已經悄悄地爬滿了枝頭,我輕輕的撫了撫樹干又抓了一把泥土才明白,這里應該一年四季都適合于植物的生長,就連著土地都好像是專門為它們而鋪的。
嘩嘩!
敵人的移動聲擦動不高的草叢出的聲音清晰的可聞,根據聲音可以判斷,這個敵人距離我至少有著十幾米的距離,我躲在樹后的矮草地上趴著如果不去刻意看應該看不到我。
不斷大膽移動的敵人就像對我說‘我們來了。’一樣。這種打草驚蛇的行動方式在我看來簡直是自尋死路。
初始化為一把匕劃過的青青綠草都被齊刷刷的被切斷,一道輪廓在我的視野中出現,緊接著相距大概二十米左右的呈包圍網狀行動的敵人警惕的端著槍向前小心翼翼的挪步。
“一共五秒。”說出來只是為了穩定一下心情,盡管我沒有必要穩定。
向左前方大概十幾米處的家伙手里有一把全自動步槍和一把麥格手槍,決定就是他了。
打定主意,我閉上雙眼釋放靈動視覺,將全部的精神聚集在那個敵人。身體慢慢伏下如一只即將離弦的箭,鎖定好敵人下一步的位置睜開雙眼像一只沖刺的獵豹。
這一瞬面前的風都被我的度切成兩半,一共三秒完美到達敵人身后,出手刀子毫無聲息的沒入他的脖子,即便他穿著護頸可纖薄的刀片直接進入其中的縫隙鉆進去。血光噴灑而出,我左手堵住他的嘴巴,將他最后喉嚨里的嗚咽聲也給成功掩埋,微不可聞的血流聲跟本不可能驚動任何一米以外的敵人,我從他身上迅摸出一把麥林手槍,起身不怕暴露自己,心里默念‘四秒’。
槍口噴吐出一口火焰,脫離火焰之物將其對準的人擊倒在地。如此之大的聲音必定驚動敵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連殺掉幾個反應不過來的。
閉上雙眼,周圍的時間流動似乎都慢了,我借用這仿佛子彈時間一般的作弊手段移動槍口連連解決掉三個,拋開手槍,‘初始’轉化為飛刀,帥氣的三百六十度轉身后僅僅一顆子彈蹭破了腰間的皮,然后借助轉身的慣性將增大投擲力量的飛刀直線飛進敵人的腦袋里。
嗯?
現一個沒有被打死的,她捂著血肉模糊的右手手嬌喘連連,看她清秀的面孔上染上了不少的泥土,我剛升起的殺意按捺了下去。
‘初始’變幻的飛刀飛回我的手中,我一步步逼近么有死的敵人。她恐慌的雙腳亂蹬,地上的泥土都被她給翻開了。
“說!你們是那個團隊的?”飛刀的冷冷的刀尖垂在她的頭上。
“如果我說你能放過我嗎?”她渴求的眼神中那團強烈求生的**之火正在熊熊燃燒。
“當然。”我輕描淡寫的回答了她,在我的眼里她跟一個死人沒什么區別,而且我想她也知道以她的身體已經難以撐到下山了。
女人經過稍稍的掙扎之后抬起頭望向我:“........是艾特奧斯!”
提到艾特奧斯的時候臉上浮現出許些淡淡的自豪,更多的是對現狀的悲觀,我吐出一口氣繼續問道:“為什么要殺我?”
這回女人想都沒想:“我們不是來殺你的,遇到你只是個以外。”
那就是來殺霧隱的。這一點根本毋庸置疑了。
眼望下方,那些正在如潮水般涌來的新敵人正在趕來,根據地圖上來看至少十幾人,就憑著先鋒隊來看就知道他們的配備不會低。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我也想明白了,史蒂夫這是斬草除根。不僅效率還這么狠的派出這么多人。
史蒂夫啊!史蒂夫!你難道真的要這么絕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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