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道友,你想到了什么?”見身旁一黑臉修士發呆,紅袍老者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
“不知諸位還記得不久前的一個流么?”黑臉修士嘆了口氣,欲又止。
“流,啊,你是說……”紅袍老者顯然也想起什么來了。
“不錯,就在大會開始以前,一名紅衣女子在邙山門口搗亂,以元嬰中期的驚人修為,當著三名執法使的面,將黃木老怪滅殺,白鹿前輩等三位元嬰期執法使合力,最終卻依舊沒能此女拿下,具體的情形雖沒有人清楚,可卻有流說此女得過一元嬰期尸魔的幫助……”黑臉修士表情凝重,陰測測的開口。
“好了,此事討論到此為止,不管三層的交易會發生了什么變故,還是剛剛那人的身份是什么,都不是我等可以插手的,還是等元嬰期前輩來了再做定奪。”紅袍老者突然一擺手,將對方的話打斷。
黑臉修士一呆,不過隨即也像想起了什么,臉上露出了幾分恐懼的神色,連忙閉口不。
……
再說林軒,此刻他早已離開了天云廣場,一層的交易會,不過是一些筑基期修士,自然更沒有人能夠將其阻擋。
林軒如法炮制,將傳送陣毀去。
雖然這種短距離的傳送陣,修復起來也沒有什么困難,但不管如何,總能給自己爭取到一點時間。
交易會已經大亂!
各種傳音符漫天飛舞,禁制也紛紛開啟。
時間不多,林軒自然不會耽擱,遁速全開,沖向了邙山的入口,趁著消息沒有完全傳開,必須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否則等那些元嬰期老怪緩出手來,自己可就會遇到大麻煩。
好在街道上到處是神色驚慌,如沒頭蒼蠅般亂竄的修士,他倒也并不引人注意。
林軒已撤去天魔擬容術,悄悄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盡管如此一來,被人認出來的可能性已大大降低,但他還是準備盡快離開這邙山圣地。
約一盞茶的功夫以后,林軒已經來到了出口,然而一層光幕卻出現在了眼簾中。
光幕前面,還站著七八名修仙者,一名凝丹期,其他的則不過是筑基期的低階弟子。
看見一縷遁光飛向這邊,他們的表情也變得緊張起來。
光華收斂,露出了一面貌普通的少年。
看清楚林軒的容顏,并非剛剛傳音符所通緝的那個,眾修士松了口氣,但并未立刻將祭出的法寶靈器收起。
為首的修士是一五十余歲的男子,老成持重,還悄悄用秘術查看了一下,林軒的容顏并沒有用幻術變化,不由得更加放心了啊!
抱了抱拳:“這位道友請了,可是想要出去?”
“不錯,道友可以行個方便么?”林軒不動聲色的開口了。
“抱歉,我們剛剛接到法旨,有人膽大包天,在交易會上為非作歹,而且已趁亂逃了出去,如今正在排查,在找到那人以前,諸位道友請暫時在這里留宿幾天。”
“可以通融嗎,林某確實是有急事。”
“不好意思,道友的容貌雖與被通緝那人完全不同,但上面的法旨本人可不敢違背。”那修士搖了搖頭,露出一副鐵面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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