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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反派他過分美麗[穿書] > 番外一(三)

                番外一(三)

                徐行之被抱得猝不及防,疑心師父是酒量太差,才喝過幾杯便已有了醉意。

                清靜君自顧自問道:“……行之想要什么呢?”

                徐行之想了一想,順著他的話笑應道:“那行之想給師父求一個一生順遂,給四門求一個平安喜樂……再給自己求一個美貌佳人。師父都能實現嗎?”

                清靜君笑了:“嗯,師父記下了。”

                “那咱們爺倆兒可說好了啊。”徐行之掙了掙,想從師父懷中鉆出來,清靜君卻抱他抱得極緊,仿佛懷中的是他的至寶,誰也不肯輕易給了去。

                徐行之索性不動了。

                左右師父酒醉后時常行荒唐之舉,現在被他當作小孩兒哄哄也沒什么。

                ……況且清靜君的懷抱著實溫暖。

                清靜君垂下長睫,護住徐行之的腦袋,低聲許諾:“……嗯,說好了。”

                在師徒二人對飲之時,外頭紛紛揚揚的流又掉了個頭,往更奇怪的方向發展了過去,

                ——由徐行之這個街頭混混出身的首徒開先河,清靜君收了個來歷不明的黑皮小孩兒作次徒,又從外門弟子中撿了個諸樣平平的青年做三徒,眼看著又有個魔道質子來填這第四徒的空缺,難免有弟子腹誹,清靜君收徒到底是看什么?資歷?材質?天賦?

                看來看去,眾人總結出,這三人的共同點,歸了包堆,沒別的,就是臉好。

                難不成,清靜君是看臉收徒?

                而他第四名徒弟的到來,顯然再度印證了這一猜想。

                那一日春景和盛,魔道質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從風陵山正門領入。

                他身著純素衣裳,象征著一身空空,質本潔凈。

                分列在廣場上的眾弟子們一眼望去,瞧清那孩子樣貌后,不約而同地暗喝了一聲彩。

                這質子尚年幼,但已能瞧出長大后玉秀臨風的風流體態,更難得的是小小年紀便有沉穩之氣,在眾人目光環繞下亦沒有現出驚怖之色,就是太瘦了些,手腳骨頭細細的,看起來養得并不精心。

                能被魔道送來當質子的自然不會是什么寶貝好貨,然而站在質子身前、隨他一道入門的廿載卻是一臉菜色。

                這當然不是因為廿載心痛這個自出生以來他都沒看上幾眼的妾生子。

                送質子上門畢竟丟人,廿載自然是想將此事辦得越低調越好。

                六云鶴是卅羅的舊徒,因為辦事得力、手段狠辣,是個人物,卅羅既是生死不知,廿載自不會浪費此等,現已被拉攏入廿載麾下。他本想讓六云鶴將人帶去風陵了事,誰想卻在幾日前收到了清靜君的親筆書函。

                短短三兩行字,廿載瞪著眼睛看了約一盞茶有余。

                六云鶴瞧他面目陰沉,覺得有些不對:“師父,怎么了?”

                廿載陰著一張臉將那薄薄一張紙遞去:“岳無塵要我親自送人前去。他要召集四門,辦一個風風光光的收徒典儀!”

                六云鶴睜圓眼睛,氣急敗壞地幾把將信撕成碎片,恨道:“這簡直欺人太甚!”

                魔道敗于四門,成王敗寇,無話可說,押送質子前去,以示修好之意。六云鶴認為這已是大大的退讓,誰想這姓岳的不識抬舉,不僅要辦收徒儀式,還要大張旗鼓地辦,這不是將魔道的顏面公然踩在腳下嗎?

                可魔道如今已是元氣大傷,難道要因為一件送質子的小事就重新撕破臉皮?

                廿載在坐榻上咬牙切齒地出神良久后,抬手一指地上被風掀動、瀝瀝作響的碎紙:“……撿起來。”

                六云鶴一愣:“……”

                “備筆墨,回信。”

                廿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讓風陵自己辦收徒典儀便罷了,不必鬧到四門去!”

                收到廿載辭懇切的回信后,岳無塵也沒有再加以刁難。

                他本來也沒想讓廿載將丑出到整個道門。若是緊逼得狠了,迫使他在憤怒恥辱之中生出悖逆之心,更是不妙。

                岳無塵之所以提出要召集四門弟子、開辦收徒儀式,不過是圖一個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給九枝燈一個正名。

                上一世的九枝燈來得悄無聲息,就連岳無塵自己也在那時吃醉了酒,對魔道押送質子一事全不上心。

                待他醒來后,山中便多上了一個沉默寡的小修士。

                而在魔道血脈覺醒后,九枝燈走得也同樣無聲無息,就像是投入深潭中的一顆石子,不值得在人心中激起半分波瀾。

                而這一回,岳無塵偏要攪起些風浪來,讓魔道之人知道,此人入了他風陵山門,過了明堂,錄入名冊,再想逼他回去,想都不要想。

                此時,高臺上的岳無塵身著輕塵凈衣,頭戴蓮花寶冠,見質子已行至臺前站定,便以目光示意身側的徐行之。

                徐行之會意,快步走下殿前高臺,走到那小小質子身前,

                質子低眉順眼,依禮節下拜:“弟子魔道九枝燈,拜見師父,拜見眾位師兄……”

                徐行之注意到質子拱合在一起的雙手正在不引人注意地哆嗦。

                他再如何偽飾,終究是個孩子心性,此刻入了陌生之地,心中難免惶恐。

                見他緊張,徐行之便俯下身來,安慰地輕聲笑道:“……從此后,再自報家門,要記得你是風陵九枝燈。”

                少年九枝燈聽到這一把疏朗的聲音,只覺如清風入耳,心間一悸,不自覺抬起頭來,一張君子如玉的面龐便入了他的雙眼。

                高臺上,有清靜君,有廣府君,還有清靜君新收的內門弟子徐平生,“羅十三”則沒有與會。

                為免廿載認出他來,卅羅謊稱傷勢發作,躲在青竹殿中不肯出來,同時又在外面熱鬧起來后悄悄推開了窗戶,恰巧看到了九枝燈行拜師禮的一幕。

                他不記得哥哥曾有這么一個雞崽兒似的孩子。

                單瞅那眉眼高低、通身氣度,簡直就是個細皮嫩肉的小號岳無塵,看上一眼,卅羅就覺得他長了一副反骨相,決不可輕信。

                卅羅在窗邊蹲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打消了與送來的質子里應外合、博取信任,從而順利殺掉岳無塵的計劃。

                他暗自磨牙:兄長是個不頂用的,送來的小卒子也靠不住!

                ……看來還是得他卅羅親自動手!

                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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