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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9 章 第 39 章

                大家微微驚訝,這些人個個都沒受過罪,家里好吃好喝的,住校多艱苦。紀慎語理據充分,期末一完就高三下學期了,想多多用功,生活太舒適反而懶惰。

                丁漢白心說放屁,虧這人想得出來,躲到學校以為萬事大吉?他不待丁延壽發表意見,截去話頭:“不行,我不同意。”

                姜漱柳問:“你為什么不同意?”

                他說:“成天待在學校,什么時候去玉銷記干活兒?”還不夠,目視前方,余光殺人,“住校不用交住宿費?沒錢。”

                眾人心頭詫異,暗忖丁漢白何時這么小氣?況且日日相處,也都知道丁漢白其實最關心紀慎語。丁爾和尤其納悶兒,在赤峰的時候明明命都能豁出去,怎么現在像決裂了?

                “先吃飯,吃飽再說。”丁延壽打圓場,生怕親兒子又摔羊肉罵人。

                紀慎語下不來臺,臉皮又薄,低頭盯著碗,要把麻醬活活盯成豆腐乳。良久,飯桌氣氛松快起來,他到底沒忍住,在桌下輕踹丁漢白一腳。

                藏著點心思,預料丁漢白不會將他怎樣,因為知道丁漢白喜歡他,仗著丁漢白喜歡他。他討厭自己這德行,可又有說不出的隱秘快意。

                再一回神,碟子里又來一只白蝦。

                丁漢白叫那一腳踹得渾身舒坦,沒覺出痛,立馬夾只蝦回應對方的撒嬌。沒錯,就是撒嬌,他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吃一口。”他低聲,“只許你出招,不許我拆招?”

                紀慎語說:“我不想看見你。”明明咬著牙根兒說的,卻像急出了哭腔。

                丁漢白心頭糟爛,凝視他片刻后擱下筷子。起身離席,反常般沒有挺直脊背,躬著,僵著臂膀。大家紛紛詢問,他連氣息都發顫:“傷口疼得受不了了,回屋躺會兒。”

                丁爾和說:“今天理庫架子倒了,漢白后肩挨了一下才頂住。”

                紀慎語扭臉盯著,沒想到那么嚴重,他那句話如同引線,將一切痛苦全扯了起來。剛耐不住要追上去,姜漱柳先他一步,他只好繼續吊著顆心。

                酒足飯飽,丁延壽和丁厚康學古法烹茶,鋪排了一桌子,電視正放去年的晚會,烘托得很熱鬧。除卻有傷的丁漢白,小輩兒們都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陪伴。

                屋內是和樂融融的茶話會,屋外不知道何時下起雨。夜雨敲窗,如紛亂的鼓點,紀慎語的心跳一并紊亂,等人走茶涼,丁延壽又叫他留下。

                丁延壽問:“怎么忽然想住校?”

                紀慎語還是那套說辭,他明白,要是重編別的理由反而不可信。丁延壽想了想,說:“學校的吃住條件都差,高三重要,那更得好吃好喝補給著。是不是道遠,覺得上下學麻煩?這樣,騎你師哥的自行車,天氣不好就叫他開車接送。”

                紀慎語連連否認,更不敢讓丁漢白接送,一句句聽到這兒,他似乎連面對丁延壽的底氣都沒有。“師父,我不怕苦。”他如此辯駁。

                丁延壽卻說:“師父怕。你是芳許的孩子,我怎么能叫你受苦?拋開這個,夏天來的,現在冬天了,就算小貓小狗都有感情了,何況我拿你當兒子,我舍不得。”

                紀慎語七竅發酸,他何德何能,他走的什么大運。“師父,我,”胸中滿溢,他再三斟酌,唯恐錯了分寸,“你愿意讓我叫你一聲嗎?”

                丁延壽怔住,隨后攬住他,拍他的后背。他叫一聲“爸”,這輩子原只叫過紀芳許一次,拖到最后作為告別,此刻百感交集,背負著恩情再次張口。師父也好,養父也好,都填補了他生命中的巨大空白。

                住校的事兒就此作罷,紀慎語走出客廳時有些麻木。他一路關燈,雨聲淅瀝,掩不住耳畔丁延壽的那番話。何以報德?他卻把人家親兒子折騰了,折磨了,慢刀遲遲斬不斷亂麻。

                前院的燈關盡,姜漱柳又拉開一盞:“傻孩子,全拉黑你怎么看路?”

                紀慎語頓住:“師母……師哥怎么樣了?”

                姜漱柳說:“他到處找止疼片,最后吃了片安定強制睡了,把我攆出來,傷也不讓瞧。”

                紀慎語話都沒答,直直奔回小院,濕著衣服,大喇喇地沖進臥室。丁漢白睡得很沉,側趴著,床頭柜放著安定和一杯水。

                “師哥?”紀慎語輕喊,掀被子撩睡衣,露出斑駁的紅紫痕跡,傷成這樣,昨天居然還有精力大吼大叫。左右睡得死,他進進出出,最后坐在床邊擦藥熱敷。

                肩上,背上,手臂,怎么哪哪都有傷痕。

                腰間長長的一道,交錯著延伸到褲腰里。紀慎語捏起松緊帶,輕輕往下拽,不料后背肌肉驟然繃緊,這具身體猛地躥了起來!

                他驚呼一聲,扔了藥膏,瓷罐碎裂溢了滿屋子藥味兒,而他已天旋地轉被丁漢白制服在身下。丁漢白說:“我只是親了你,你卻扒我褲子?”

                紀慎語質問:“你裝睡?你不是吃安定了?”

                丁漢白答:“瓶子是安定,裝的是鈣片。”

                紀慎語掙扎未果,全是演的,從飯桌上就開始演!丁漢白虛虛壓著對方,傷口真的疼,疼得他齜牙:“別動!既然煩我,又不想見我,為什么大半夜貓進來給我擦藥?”

                “師母讓我來的。”

                “哦?那我現在就去前院對質。”

                “我同情你受傷!”

                “那情傷也一并可憐可憐吧。”

                “你是你,傷是傷……”

                “那我明天打老三一頓,你給他也擦擦藥。”

                丁漢白的嘴上功夫向來不輸,再加上武力鎮壓,終將對方逼得卸力。紀慎語不再犟嘴,陡然弱去:“就當我是犯賤。”δ.Ъiqiku.nēt

                后面逼問的話忘卻干凈,丁漢白溫柔地捧對方臉頰:“你就不能說句軟話?”他俯首蹭紀慎語的額頭,“敢在桌下踢我,就是恃寵而驕,那驕都驕了,不能關愛關愛寵你的人?”

                紀慎語不滿道:“都偷偷來給你擦藥了,還要怎樣關愛?”他藏著潛臺詞,全家那么多人,除了親媽數他在意,何止是關愛,已經是疼愛了。

                “這不算。”丁漢白悄聲說,“你扒了我的褲子,起碼也要讓我扒一下你的。或者,我那天咬了你的嘴,你也來咬咬我的。”

                紀慎語臊成南紅瑪瑙色,推著這不知廉恥的北方狼。

                他氣絕,八字都沒一撇,這臉就先不要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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