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的時候,外面明明一個人都沒有,這個女人從哪冒出來的
難道是......阿飛的姐姐
可她為什么不直接開門進來站在門口幾個意思
他轉頭看向阿飛,阿飛正茫然看著他。
顯然,他并沒有看到門口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將門拉開一條縫,悄悄向外看去。
嗯人呢走了嗎
他猛地將門拉開,白衣女人,不見了!
就像剛剛看到的都是幻覺。
左右看去,黑暗中,只有嗚嗚的風聲吹過。
阿飛懵逼的看著他將門打開又關上,接著又打開。
拍了拍他的肩膀,陳實回頭......
下一秒,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白衣女人......怎么會在屋里!
她安靜地站在阿飛身后,低著頭,一聲不響,一動不動。
這女人有絕對問題!
他一把推開阿飛,舉起匕首,猛地朝白衣女人扎去。
匕首直接穿過她的身體,猶如扎在空氣中。
他頭皮發麻,一股寒氣順著尾巴骨擴散至全身。
快跑!
他朝阿飛低喊一聲,轉身便跑。
倆人跑到一處廢墟前停下腳步,靠在墻角,緊張的朝四周張望,片刻后,確認沒有白衣女人的身影,才算松了一口氣。
嗯嗯嗚嗚
突然,距離廢墟不遠處,傳出奇怪的聲音。
陳實將食指搭在嘴邊,給阿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接著,他握住匕首,躡手躡腳的循聲摸去。
在一棟破敗的房屋前停了下來。
嗚嗚嗚!
呼哧呼哧。
女人痛苦的掙扎聲,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清晰的傳入耳中。
他悄悄探頭向屋里看去,
一名年輕女人被綁住手腳躺在地上,嘴巴里塞著破布團,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她腹部騎坐著一個男人,背對著陳實,拿刀抵著她的臉頰。
別掙扎,老子一會就給你個痛快,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那男人趴在她耳邊,輕輕耳語道。
嗚嗚嗚,女人拼命搖頭。
姐…
阿飛從后邊探出頭,看到女人那一瞬間,差點喊出聲。
陳實一把將他嘴巴捂住,把頭縮了回去。
姐…姐…
阿飛焦急的手腳比劃著,在陳實耳邊輕聲道。
陳實微微點頭,知道了,別出聲,我去看看。
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貓下腰,悄悄溜了進去。
他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挪到男人身后。
忽地舉起匕首,對著男人的后心窩猛扎過去。
男人似乎覺察到了危險,突然回身,和陳實四目相對。
噗!
男人眼前寒光一閃,匕首狠狠地扎在他的右肩上。
啊!
男人吃痛,慘叫一聲,下意識將手中短刀朝陳實面門扎去,但他右肩受傷,無法施展全力,速度慢了不少。
這給了陳實足夠的反應時間,他側身躲過,緊接著飛起一腳,將男人手中的短刀踢掉。
你特么的是誰知道襲擊獵食者的下場嗎
男人站起來,又驚又怒的盯著他,一只手迅速去腰間拔槍。
陳實心下大驚,這家伙居然有槍。
他猛地朝男人撲去,男人猝不及防,被陳實撲倒在地。
但他反應極快,一只手抓住陳實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地朝陳實眼睛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