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嫡長初立,須卜蘭同樣對兒子很豪氣,送來了兩帳人馬和侄子須卜旗云麾下聽用。
這里面未必沒有想借此機會,改變宇文堅想法的意思。
對于準備創業的宇文堅來說,母親的好意他當然卻之不恭,但母親的心思,他也明白,只不過做與不做,在他罷了。
分部雖能獲得最大的自由,但同樣帶來的卻是自負盈虧的責任。
作為首領,宇文堅自然沒有去營地里搭把手的覺悟,他招呼身后的呼延乙那樓和須卜旗云下馬。
對于突來的表哥,宇文堅親自上去接了他一把,算是對親族的歡迎。
招呼兩人圍坐在草地上,宇文堅用馬鞭指著營地,笑道:部族分營,多賴父母恩德,兩位都是遜昵延的親長,這第一步咱們當如何
呼延乙那樓和須卜旗云相視一眼,沒想到宇文堅的考教會來的如此快,都是單出來飛的雛鷹,誰又服誰呢
須卜旗云搶先道:部族新聚,咱們應該拔營向南,擇地落營,趁著秋末收集草料,育肥牲口,以備冬日。
中規中矩。
呼延乙那樓點點頭,道:這事我也贊成,咱們要是靠近王帳,部族里的牧民必然搶不過,到時候怕是牛羊都要餓肚子。
到時候怕不僅餓的是牛羊了。
宇文堅似笑非笑的望著二人,這兩都是貴族出身,自然清楚草原上的規矩,大魚吃小魚,有時候他們并不在乎你老子是誰,搶了就跑,偌大的草原誰能逮的住誰
不過兩人未免都實誠了些,沒想著發揮此刻在王庭內的優勢,畢竟誰能一下子在草原上聚集起如此多的貴族呢
唯有王庭。
前線仗雖然打敗了,但貴族們的腰包卻不見得會癟,這是一個割韭菜的機會。
宇文堅反問道:看來你們都想著先拔營,搶草場
呼延乙那樓和須卜旗云接連點頭。
宇文堅搖搖頭,道:我倒是覺得咱們不用著急,各部陸續分部過冬,就先讓他們去搶吧,有時候晚一步,會省去很多麻煩。
眼看宇文堅欲求穩,須卜旗云面上有些不甘的說道:遜昵延弟弟,如此一來好草怕是都要被人搶完了。
弟弟,宇文堅表示他討厭這個稱呼。
不理還是大部思維的須卜旗云,宇文堅知道自己過的是小日子,必須在王庭的羽翼下吃飽了才能成行,否則一旦開拔,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他上哪去補充消耗。
宇文堅扭頭問道:乙那樓大哥,臨時高爐建起來了
搭營時第一個建的就是它,這會鐵匠們正在燒爐,今夜就能用。
宇文堅拊掌喝道:彩。
呼延乙那樓見宇文堅如此高興,潑冷水道:首領,咱們手里可沒有多少鐵礦,只靠山寨中收集來的那一半車的,怕是打不出幾把刀劍來。
宇文堅自然知道自己事,山人自有妙計,他要趁著諸部尚聚集在王庭周圍,好好創收一把,否則怎么對得起自己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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