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揪住余修遠的耳朵:“那你舍得把我拿去拍賣?”
余修遠哈哈大笑:“當然不舍得。”
他們抵達會場時,很多圈中大腕和影星已經現身。余修遠帶著岑曼走特殊通道進入,沒有接受傳媒的拍照和訪問。
這個慈善晚會自然少不了紀北琛。在這種正式場合,他一改平日浮夸輕佻的作風,拿著酒杯穿梭在來賓之中,還挺有做大事的風范的。盡管如此,岑曼還是看不慣這個男人,當余修遠拉著她過去打招呼的時候,她有點不情愿。
紀北琛從侍應生的托盤上拿來兩杯香檳,親自遞到余修遠和岑曼手中。他瞇了瞇那雙狹長的桃花眼,繼而調戲岑曼:“岑小姐,你這是來拆我家女藝人的臺嗎?”
岑曼并不會覺得這是贊美,看了看紀北琛身旁的女伴,她便說:“有范小姐這樣的大美人在,我怎么可能拆得了你們的臺。”
今晚紀北琛的女伴是傾城娛樂的“一姐”范穎,范穎一身高貴性感的香檳色長裙,美艷得不可方物。她親密地挽著紀北琛,半露的酥胸幾乎貼在他的手臂,還時不時向他暗送秋波。
能爬到這么高的位置,范穎的手段并不簡單。她眼力極佳,一看就知道這兩位貴賓來頭不小,說話時也帶著幾分謙謹:“那是記者朋友的謬贊,我實在惶恐。”
岑曼別有深意地說:“你家老板可不捧閑人,范小姐人美戲佳,絕對擔得起那些美譽。”
范穎露齒一笑,聲音柔得出水:“我看岑小姐才是真正的美人胚子。剛乍眼一看,我還以為你是sally呢!哦,sally就是張嘉綺,岑小姐應該認識吧,她可紅可漂亮了,現在很多男孩子特別迷她。”
畢竟是同公司的藝人,相互的資源爭奪總是少不了的。前些年范穎一人獨大,占盡公司最好的資源,不過近來張嘉綺的勢頭勇猛,本屬于她的資源也被瓜分不少,就如《二丁目的秘密》的女一號,她本來是內定人選,結果官方公布時卻忽然換了人,氣得她一連推了兩個代泄憤。
這種贊美的話從范穎口中說出,她即使怎樣掩飾,也難以抹去那嫉恨之意。不過,在場的人卻沒有留心,聽見張嘉綺的名字,他們表情各異,氣氛瞬間就變了。
看見紀北琛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岑曼將手收緊,余修遠的西服衣袖立即皺了起來。她吸了口氣,皮笑肉不笑地對范穎說:“是嗎?我可沒有她那么漂亮迷人。”
范穎擺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可惜sally在國外拍戲,來不了今晚的晚會,不然大家就可以交個朋友了。”
岑曼的手越收越緊:“沒關系,我相信肯定會有機會的。”
就在她倆交談時,余修遠給紀北琛使了個眼色。接收到他的意思,紀北琛對范穎說:“全岱的王總來了,你幫我去招呼他。”
聽得出老板有意使開自己,范穎爽快地應了一聲,接著就提著裙擺走開了。
待范穎走遠,岑曼冷哼一聲:“紀哥哥艷福不淺呀。”
紀北琛抿了一口香檳:“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找幾個。”
余修遠虛咳了一聲:“晚會快開始了,我們入座吧。”
紀北琛也不阻止他們,他只說:“招呼不周,你們自便就好。”
端詳過岑曼的臉色,余修遠問她:“生氣了?”
岑曼口是心非地說:“我有什么好生氣的!”
余修遠了然地說:“那就是生氣了。這事都過這么久,我連她的樣子都記不得,你就別惦記著這件事了。”
“我真沒有生氣!”岑曼停了三兩秒,又說,“就算生氣,也不是生你的氣!”
余修遠牽著她的手,笑道:“生別人的氣多不值得,還不如看看等下有什么拍賣品,喜歡就投兩件回家。”
晚會的上半場的影星和歌手的表演,下半場才是慈善拍賣會。被拍賣的珍品種類繁多,名畫、古董、珠寶、玉器……全部都價值不菲,且低價亦不低。
這場拍賣會并不無聊,岑曼還挺喜歡看別人舉牌報價的。每取出一件拍賣品,她就會興致勃勃地猜測這件珍品將會以什么價位拍得,后來她覺得一個人猜太無聊,于是就叫上余修遠一起猜。
余修遠陪她玩了兩輪。被拍賣的一件是翡翠佛像,另一件是紅寶石項鏈,他兩次都輸了,岑曼就笑他差勁。他“唔”了一聲,然后說:“光是這樣猜很不起勁,要不我們來打賭吧。”
連勝兩回,岑曼對自己很有信心,因而爽快地答應:“賭什么?”
“如果我輸了,我就幫你算計老紀,讓你出一口氣。”余修遠唇角一勾,語氣曖昧地說,“如果你輸了,今晚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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