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晌,余修遠才說:“既然不想放棄,那就更努力,做得更好。”
岑曼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決定周末加加班,去實驗室研究一下那幾個新菜式,盡快把分析評估報告弄好。”
一聽她又要進實驗室,余修遠立即提心吊膽:“你的水平太業余,很容易受傷的,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她反駁:“上次是因為器材老化才出事的,現在已經換了一批新器的,應該不會再有問題了。”
余修遠的語氣有點重:“做慣實驗的人都知道,使用液氮罐之前,首先要檢查罐外的溫度、真空排氣口是否完好等情況。其實上次的意外完全可以避免的,就是因為你不懂得實驗室的安全準則,所以才會被凍傷。”
岑曼被他訓得垂頭喪氣的,剛和緩了的心情瞬間又變回沉郁。
余修遠最不愿見她情緒低落的樣子,將岑曼抱過來,他溫聲說:“這話你雖然不愛聽,但全是事實,我也是為你好。”
她沉默倚在余修遠懷里,突然用腦袋撞他的胸膛。
不巧撞在了他的骨頭上,岑曼倒吸了一口氣,余修遠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撞疼了吧?”
隔著那層皮肉,岑曼一下一下地戳著他的胸骨,不滿地說:“連你也欺負我,跟你的主人一樣壞!”
余修遠笑她:“誰讓你笨。”
當岑曼再一次戳過來,他就忍不住握住那只作亂的手:“好了……”
岑曼笑嘻嘻地說:“你平時沒少占我便宜,我碰你兩下也不讓嗎?”
“你想占我便宜,我自然無任歡迎。”說著,余修遠就扣著她的手腕,引著她伸進他的睡衣內。
手底是溫熱的皮膚,岑曼想將手挪開,但又抵不過余修遠的力氣。從他的腹肌上移到胸膛,她有點無措,手心似乎開始冒出薄汗。
余修遠目光炯炯地看著她,聲音卻很輕,像屏住氣一般:“你喜歡怎么個占法?”
他們的手沒入衣內,曖昧地突起了一個模糊的輪廓。岑曼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輕輕地抖著:“這還是你在占我的便宜!”
余修遠低笑了一聲:“還要繼續占嗎?”
岑曼的手掙了兩下,她說:“不占了!”
得到她的答案,余修遠沒有松手,只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地說:“那該換我了……”
岑曼控訴:“兩次都是我被占便宜,不公平!”
余修遠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隨后就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手也從衣服下擺躥了進去。雖說是占她的便宜,但他也不過是嚇嚇她而已,他的手一直游走在她腰上,一會兒掐掐那軟軟的肉,一會兒又揉揉她的小肚子。
岑曼怕癢,她弓著身躲閃,笑得身體都輕輕發抖。用力地推著余修遠的肩,她斷斷續續地說:“別鬧了……我笑得肚子疼……”
余修遠怕她笑得氣喘,于是就收了手。他正想把岑曼拉起來,她卻曲起膝蓋,企圖一腳踹了過來。
岑曼原以為自己能扳回一城,結果她的腿還沒碰到余修遠,余修遠已經洞悉了她的意圖。他壓住她的雙腿,并單手將她的雙腕扣在頭頂:“是誰說不鬧的?”
她的眼睛笑得像一勾彎彎的月牙,她說:“不鬧了,真不鬧。”
余修遠問:“那是誰踹人?”
岑曼笑著抵賴:“那是反射性的動作,真不是故意的!”
余修遠稍稍俯著身體,他一邊掐她的臉蛋,一邊陰森森地說:“還敢狡辯,你不知道不誠實的孩子會受到懲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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