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遠暫且不追究這個,他又問:“那你說想談戀愛是怎么回事?”
今早趕著送岑曼回公司上班,余修遠連胡茬子也來不及剃掉,肉眼看上去不明顯,但觸在后頸那嬌嫩肌膚上還是挺扎的。岑曼伸手推著他,嬌氣地抱怨:“別用你的胡茬子扎我!”
聽了這話,余修遠便故意用下巴蹭她,她怕癢,一邊低笑一邊縮著脖子閃躲,他不肯輕易放過她,又問了一遍:“你是不是在跟我談戀愛?”
經這么一番動靜,岑曼那睡裙的裙擺已經翻卷到大腿根部,只堪堪地遮掩了那鑲著蕾絲邊的小內褲。她艱難地將睡裙往下拉,余修遠卻以為她在搞小動作,他果斷地將她的手扯回來,不料竟然錯手將那下擺掀至腰間。
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腿涼颼颼的,岑曼弓起腰身隱藏那乍泄的春光,同時嬌斥:“流氓!”
話音剛落,岑曼就聽見躺在身后那男人的呼吸明顯亂了幾分。她背對著余修遠,按理說他什么也看不見,不過他的手掌倒是碰到了某些不改碰的地方。她原本以為他會像往時那樣將手收回、并適當地跟自己保持距離,然而這次,他卻絲毫不退,他的手本能地順著裙擺往上挪,滑過那截纖細的蠻腰、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她那胸前的嬌軟。
跟余修遠相識了這么久,岑曼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控。她摁慌忙阻止他的動作,奈何他態度堅決,她那點力氣根本不能做什么改變。他的手滾燙滾燙的,觸摸在她那微涼的皮膚上,巨大的溫差讓她倒吸了一口氣。
那寬厚的手掌有一層薄薄的繭,岑曼被他弄得渾身酥麻,后背漸漸泛出了微汗。她不知所措,只能揪住他的手說:“別啊……”
他仍舊不依不顧地收緊了手掌,慢條斯理的揉捏著岑曼的胸。那手感出奇的好,他像是上癮了,力度稍微有點失控。她咬著唇嚶嚀了聲,而他趁機問她:“下個月帶不帶我回家吃飯?”
岑曼先是搖頭,隨后又一個勁地點頭。
余修遠很滿意,接著又問:“還敢不敢說分手?”
“不敢了……”岑曼快被他撩撥得發狂,就算他讓她答應什么,她想必也不會拒絕。
岑曼算不上豐滿,但勝在胸型漂亮,余修遠意猶未盡地將手收回:“早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
離開了余修遠的禁錮,惱羞成怒的岑曼立馬往床邊縮,呼吸尚未平復,她便說:“趁火打劫!”
余修遠不應聲。
岑曼又忿忿不平地說:“還用武力解決問題!”
余修遠嘴角一沉,掐著她的腰把人拉向自己。他們之間僅存那點距離都沒有了,親密地交疊的兩具身體交換著彼此的體溫:“我還沒有動真格,你要不要接著試試?”
岑曼惶恐地搖頭,還是吐出那兩個字:“別啊……”
感覺到她正輕微地顫抖,他的動作是停下來了,但嘴上還是說:“現在才知道求饒,惹我生氣的時候怎么就那么硬氣?”
岑曼不敢亂動,確認余修遠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她才吶吶地開口:“你欺負人還有理了?”
余修遠一聽,張嘴就往她后頸咬下去,她吃痛,十分幽怨地說:“這么用力,都咬出血了!”
“出血就好,不流點血怎么讓你記住?”余修遠狠狠地說。
她更加幽怨:“要是留疤怎么辦?”
余修遠有點啼笑皆非,他說:“皮都沒咬破,留什么疤!”
岑曼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這下終于敢怒不敢,縮著腦袋一動不動的。半晌以后,她才試探性地挪動著身體,只是,她還沒翻過身來,余修遠就低喝:“別亂動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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