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道。
恒子點頭,接著極致之木的力量,不要命的灌入到了烈修的身體當中。
極致之木還是好用的,僅僅過去了半分鐘,烈修雖沒有徹底恢復,可意識卻蘇醒了。
他迷茫的睜開了雙眼。
聲音虛弱的道:“陳......陳啟,我......我還沒死嗎?雪崩怎么樣了?”
面對他的這句話,我一時沉默,跟恒子相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歲暮雪國的......的狗東西,他......他在哪?陳啟......是給你殺了嗎?”
烈修還念念不忘那雪崩。
我深吸一口氣,說:“烈修,昏迷之前,發生了什么事,你還記不記得?”
“我......我記得,我不斷的引出胎水,想要死了也帶走雪崩......可......可胎水用到極限后,就昏過去了。”
烈修還是很虛弱,話都說不利索。
我看了恒子一眼,恒子繼續引動極致之木,幫烈修恢復。
看來,烈修自己都不知道用出了生靈賦......
待烈修又好轉了一點后,我出聲說:“雪崩已經死了,被你殺了,你看看你的身體當中,有沒有多出什么力量?”
“被我殺了?”
烈修聞,當下一喜,他甚至驚喜站起了身來,不過他的身體還是很虛弱,話雖能說利索了,可腳卻站不穩,馬上又倒在了恒子的身上。
烈修并未在意,只是對我說道:“陳啟,我就讓你相信我,你看,我真能殺了他!八成是他小瞧了我,小瞧了我的胎水之力,胎水進入到了其身軀,同化了其血肉!”
“先別管這些了,我問你,你有沒有感覺,體內多了什么力量?”
我開口道。
烈修從欣喜當中平靜下來,不稍一會,他的手中就出現了一股力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