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先生,您這是……?”重新獲得知覺的大使,并沒有察覺到,剛才自己身體被臨時調用的事情,所以他不解地問詢如臨大敵的眾人。
“沒事。”從語氣中判斷出人又換了回來以后,山本收回了手上的長刀,表情重新恢復了冷淡。
又一次召見大使的會談無果而終,白墨的出現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美利國,新六角大樓。
“大和方面大概只剩下兩年的時間,當這條大陸橋搭到大和本土的時候,他們的一切就都結束了。”新任美利國總統蓋特,指著最新的世界地圖說道。
“位處美洲大陸的我們,最多還有十年的時間。”
“‘蠕蟲’的建設還需要多長的時間?”內部會議上,出席的前任總統約瑟夫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經過接近八年的經營,雖然他沒有能夠達到最初在美利國稱帝的想法,但也成功地讓下一任總統變成了自己人,而自己則將會在下一個八年后再度競選總統。
美利國原本賴以自豪的民_主選舉,最后也被他玩弄成了交替任職的把戲。
“至少還要三年,有時候我也在想,我們會不會最后放出一只毀滅世界的怪物?”蓋特語氣中帶有一些擔心。
“如果沒有毀滅世界的能力,你以為能夠對付得了那個人?”一旁叼著煙斗的勞爾顯然看得更開,也更有信心。
在這十年間,像道德、平等、人權這樣東西都受到了極大的沖擊,而好處則是隨著下限的放開,一堆的原本會引起廣泛道德爭議的黑科技,被美利國的各個秘密實驗室悄悄地開發了出來。
作為大軍火商的勞爾,他屬下的摩斯實驗室,是其中重要的一環,“蠕蟲”的制造,正是由摩斯實驗室,負責其中主要的一部分攻堅研究工作。
“蒂奇,你有什么看法。”幾人看向了坐在一旁,帶著頂黑色軍帽的馬歇爾·蒂奇。
自從在一年前澳大利亞的試探中,一個跟他本體有著相當力量的分身被毀滅掉以后,原本的胖子蒂奇一下子就暴瘦了幾十斤,一直到現在才逐漸恢復過來,一向張狂的個性也收斂了不少,變得反常地沉默寡。
“他一年前的力量大致是我的五十倍。”時隔一年后,蒂奇作為親身戰斗過的敵人,第一次說出了準確的數據。
此前在他試探失敗以后,沒有人愿意觸這個霉頭,去咨詢具體的情況,蒂奇的暴虐與狂傲是人盡皆知的,屠夫絕非浪得虛名。
光是他親手殺過的人,就已經超過了五位數,其中大多是發生在內戰時期。蒂奇從美利國出逃到拉丁同盟的無數仇人,在重新站穩腳跟后,合起來懸賞了一百億美元要蒂奇的人頭,只是直到今天,他仍然活得好好的。
由于蒂奇保持沉默,分析師們只能通過事后的實地考察,獲取澳大利亞戰場的環境數據,用計算機配合特殊偵查系能力者,去部分還原出當時的情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