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梧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還不忘了貼心地囑咐他。
你記得發奮地寫寒假作業,希望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完成一半咯。
這下,厲北星也閉麥了。
沈幼梧心滿意足地把手機放在一旁,雙手張開,感受著這個屋子里熟悉的氣息,整個人都覺得溫暖又安心。
她這張床只有一米三的寬度,所以她呈現這么一個大字地躺著,男人只能委委屈屈的坐在床邊,還得防著被她踹下去。
沈幼梧卻是格外的安心,到后來竟然睡著了。
厲北暝幫她蓋好被子,又把窗戶關上了,這才仔細地打量起這個房間來。
房間不大,看著不到十個平方,但是布置得十分整潔溫馨,乳白色的衣柜,原木色的書桌和床,藍色碎花的窗簾,淺藍色的床單被罩,處處都透著清新淡雅。
書桌和床的棱角都被細心地打磨過了,想來是擔心她磕著碰著了。
而此刻,躺在床上安睡著的少女,看她那安靜幸福的模樣,便知道她曾經是被許多愛包圍著的。
那時候的她,一定是無憂無慮,天真幸福的小姑娘。
他細細地看過房間的每一處,想要更了解她一點,卻覺得這些還構不成十分之一的她。
他的小姑娘,擁有太多面,還等著他慢慢去探索。
而他,不急在一時。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他就只是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等著她睡醒。
他看向窗外,他們家的院子里時不時的就有人過來,林博遠總是笑著和他們打招呼,然后親切交談。
他坐在這里,看著窗外的一切,轉過頭,是女孩安睡的模樣。
他只覺得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這一刻,關于海城的一切,似乎都變得不那么重要。
厲少堂新創立了一個公司,他當法人,而謝煜是公司總裁。
他頻繁地帶著謝煜出去見人,意圖拉攏厲氏的那些老客戶和合作商,想要用這樣的方式,給他親生父親一手創辦的厲氏集團予以重擊。
他已經喪心病狂,想要毀了爺爺奶奶看得比命還重的東西,而現在,奶奶還蒙在鼓里。
想來不久以后,厲家又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而他盡管對這一切早有準備,都難以保證奶奶不會再次被他的親生兒子刺傷。
畢竟,除了她以外的厲家人,都已經不對厲少堂抱一點希望。
忽然,他的身后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他轉過身去,只見是沈幼梧翻了個身。
他馬上把這些事拋卻到了腦后,然后慢慢地走到床邊,走到她的身邊。
他看著她熟睡的模樣,比起平時多了一份嬌憨,卻顯得越發可愛。
他慢慢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后又端正坐好,免得吵醒了她。
小姑娘可是有起床氣的。
房間里十分安靜,只偶爾有風聲吹動著窗子,發出細微的聲響,而沈幼梧的睡眠一向很好,這樣的聲響根本吵不醒她。
厲北暝就這么安靜地注視著她的睡顏,目不轉睛的,甚至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
直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房間里響起了敲門聲。
他站起身,走過去開門。
林博遠站在門口,吳嬸來叫吃晚飯了,呦呦呢
厲北暝退后一步,好讓他看見床上的女孩。
林博遠無奈地笑了一聲,然后大步走進來。
他輕輕晃了晃沈幼梧的胳膊,聲音也是無盡的溫柔。
呦呦,呦呦。
他喊了好幾聲,沈幼梧才終于慢吞吞地睜開眼,待看見他時,她揉了揉眼睛,馬上坐了起來。
幾點了
林博遠無奈,五點半啦,吳嬸來叫吃午飯了,快去吧。
沈幼梧馬上答應下來,然后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后又到衛生間去重新扎了個馬尾,又洗了個臉清醒了下,就跟著他們下去了。
李玫此時已經在客廳里等著了,見他們都下來了,便帶著他們往外走,厲北暝去車上拎了一盒禮品,然后跟著他們一起去了隔壁的吳嬸家里。
吳嬸一看見他們過來了,馬上笑著迎了上來。
你們可來了,我還尋思著親自去叫呢。
沈幼梧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一回到家就睡了個午覺,一睡就睡到現在了……
吳嬸笑著拉住她的手,坐了那么久的車,肯定是累了,快進去吧,外面風大。
沈幼梧點點頭,剛要走進去,就聽見她聲音夸張地朝著厲北暝走去。
小厲啊,你這個頭,這模樣,我剛剛遠遠地看見了,還以為是哪個男明星呢!你說說,你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好看,怎么不去當明星啊,我聽說明星一年能賺好幾千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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