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熟悉姜圓圓嗎他覺得以前的自己是熟悉的,只要姜圓圓出現,他絕不會認錯。
但現在,已經過了兩年之久,他不再是那個心里只裝著這一個小女人的人,他看著女子的背影,熟悉,又陌生,對他有一種吸引力,促使他上前一步,想要揭開謎底,一探究竟。
楚景往前邁了一步,卻被前面的人擋住,有更多的人和朋友或家人結伴而來看熱鬧,于是他只能先停下步子,站在人群的外圍。
套圈的攤子前,小楚霖本來還想要木馬,這會子不知怎么回事,忽然間大哭了起來,淚珠子不斷往下掉,不愿再站在地上,哭著要抱。
姜圓圓心疼地將兒子抱起來哄,乖乖,怎么哭了
白篷看了一圈,道:許是人太多了,霖兒嚇到了,不如我們先回吧,明日我再買一個木馬送給霖兒。
周圍的人的確多,與方才在街上不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們三人,小楚霖將頭埋在姜圓圓懷里,哭得抽抽噎噎,怕、娘、怕怕。
姜圓圓拍了拍他的背,正準備離開,卻被老板攔住,老板道:小娘子,我看你是真心喜歡那個木馬,這樣吧,一錢銀子,我賣給你,也不為了錢,主要是小公子喜歡,孩子喜歡最重要對吧。
老板見姜圓圓穿的衣裳皆是細棉料子,容貌也不俗,孩子養得白白凈凈,抵得上尋常人家兩個孩子胖,認定了她是不差錢的主兒,既然不差錢,自然不會吝嗇這點兒。
聞,姜圓圓皺眉,看出來了老板是將她當成了冤大頭,冷笑一聲,不買,誰要是喜歡你就賣給誰去吧!
話落,她抱著孩子走了,白篷看了老板一眼,也跟上。
老板‘切’了一聲,還以為多闊氣呢。
他又將手里的圈子遞給圍觀的人,但周圍的人早就看見了他那一副嘴臉,不干這種給他送錢的事兒,全都散了,只剩下了楚景和盛越兩人還在原地。
老板笑嘻嘻地將圈子遞過來,兩位爺,來套一個我們攤子上的都是好東西,套一個就絕對回本了。
盛越翻了個白眼,要走,卻見楚景拿了一個圈,忙又折了回來,哥,你也玩
楚景嗯了一聲,試試吧。
見他只拿一個圈,老板心道這富貴人家的公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一次就能套中,他道:您買十個,我送您兩個,怎么樣
楚景搖頭,一個就行。
話落,他抬腿走向老板畫的線那兒。
算了,兩個銅板也是錢,老板抱胸等到一邊,自信滿滿,準備看他套不到東西氣急敗壞再來買圈的模樣。
其實地上擺的那些東西都不怎么樣,楚景看了一圈,然后手輕輕一拋,圈子就從地上彈了起來。
老板笑著走過來,公子,我剛才就說了……
剩下的話噎在了嗓子里,老板眼睜睜看著那個圈從地上彈起來然后掛到了姜圓圓一直沒套到的木馬脖子上。
這、這……老板道:這不算數的,這圈是落到了地上再彈起來,不算套在了木馬上,這不行、不行。
兩文錢換一個木馬出去,老板要是答應,那他的褲子都要賠掉了!
盛越不高興了,嘶了一聲,你這人怎么這個狡猾啊,說好了這個圈套在東西上就算數,怎么這會兒又不算了呢
老板目光游移,我是說一次套在東西上就算,從地上彈起來,那肯定不能算!
而楚景負手,冷冷看向老板,只吐出兩個字,不行
在這個小鎮子里,最大的官就是縣令老爺,老板也不是沒有見過,但眼前的男子,分明沒有穿官服,也不是青面獠牙的模樣,反而是一個俊俏公子哥,但那周身的氣勢,是那般的冷冽,仿佛下一刻就能主宰蒼生,將任何反抗他的人打入十八層地獄。
老板后退一步,背上出了一層汗,他潛意識里覺得,這個人不好惹。
都是出門做生意,誰也不想惹一身騷,老板只得道:行,當然行,套中了就是您的了,您拿走、拿走。
這還差不多。盛越道。
說完,他去拿木馬,然后跟在楚景身后準備回客棧。
走到一半兒,盛越后知后覺道:哥,你套木馬做什么
楚景也說不清,看那個孩子想要,他就也想要將木馬給套回來,他搖搖頭,套著玩罷了。
聞,盛越看了眼手里做工粗糙的木馬,也沒再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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