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雅怎么都沒有想到,長時間沒與自家夫君相見,一次的見面,讓自己受傷了。
這也不能怪徐長風。
自從那幾個女人開始練習瑜伽之術后,他已經習慣了。
可是秦玄雅沒學過啊。
就這樣,問題出現了!
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一臉的幽怨,路都走不好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只能坐在院子里,哪都不去。
當柳素素等人回來的時候,看著她坐在那里,沒有見到徐長風的影子,還以為發生什么事情了呢。
“玄雅,夫君呢?”
孟小楠左顧右看,見不到自家夫君的身影,四處尋找。
“說是去富人區了,倒是你們,這么長時間去哪了?”
江顏表情有些精彩,悄悄來到了秦玄雅的身后,小聲地說道:“怕打擾到陛下,所以我們去了海邊。
沒想到,把您一個人丟這了。”
“海邊有什么好玩的?”秦玄雅臉色微紅,抬頭朝著面前的幾女一一看去。
一個個唇紅齒白,肌膚白嫩,跟個小姑娘似的。
尤其是那柳素素,簡直就是逆生長。
明明比她們都大了幾歲,可是現在她看起來最為年輕。
只有她,這幾年忙于國事,身心疲憊,看起來都老了幾歲。
即使是跟自家夫君房事的時候,也有心無力。
要不然也不會受了傷。
“夫君去富人區,應該是去找胖子和老道的。”
柳素素嘴里嘀咕了兩聲,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沒有人比她心里更加清楚。
現在秦玄雅的事情有了緩和,荒國的戰爭,已經逐漸進入了尾聲。
現在就只剩下那個大墓了。
探墓,在徐長風的心里,才是最為重要的。
一日不摸懂那里的情況,他一日難安。
……
正如柳素素所預料的那般,徐長風去往富人區,還真是去找胖子和老道的。
只不過,在富人區碰到了沈良,中途轉道了而已。
現在的沈良,住在這富人區,根本不打算回去了。
除非他需要一些藥材,才會跑到長風居那邊采摘。
平時都會在這里生活。
“爺爺,您怎么又回來了?”
與沈良剛剛來到了那棟別墅中,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影子?”徐長風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這里?”
他是怎么想都沒有想,在這別墅里,竟然碰到了影子。
這個女孩,不用保護自家小姐了?
影子一眼看到了徐長風,立刻笑了起來,道:“這里是我家,我當然在這里。
倒是大當家的,您這是有事?”
“你家?”
徐長風突然反應了過來,當初買這里的地,建這里的別墅,都是以影子的名義。
現在這一老一少住在這里,總給人一種別扭的感覺。
“小影是我孫媳婦,住在這里給我養老,有何不妥?”
沈良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聽到這里,徐長風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伯父,這事六子知道不?”
“他不知道!”
“不知道?”徐長風哭笑不得,“不知道您還敢這么玩?”
“我是他爺爺,為何不敢?”
沈良輕哼一聲,來到了院子里,將身上帶著的藥簍子放置在一旁,朝著桌子前一坐。
“我已經給他寫了一封信,按照行程,最多就是這兩天,他跟思靈就會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