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雅臉色變了變,苦笑道:估計現在不行,現在過去,只會讓定州的人更加懼怕,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這種打仗的事情,榮幼雪根本插不上話。
她全程都在吃著,并不發表任何的論。
此時的徐長風,聽到這些,頓時笑了起來,說道:我倒是覺得,現在讓他過去,對咱們有利。
秦玄雅微微一怔,問道:夫君有何妙計
妙計倒是沒有,反正現在的定州也懼怕咱們,我們也不可能拿鐵軍去頂罪。
更何況,他本身就沒有罪。
徐長風說到這里,直接把筷子朝著桌子上一放,目光轉到了秦玄雅的身上。
說道:因為他們懼怕,所以我們更要調鐵軍前往,而且要宣揚一番,讓所有人都知道鐵軍去了。
什么意思秦玄雅還沒有理解過來。
徐長風笑著解釋道:給定州制造恐慌,讓他們有壓力。
萬一他們……
沒有萬一,明年的定州,必須要握在我們手里。
只有這樣,咱們與遼國的合作,才能更加的穩固。
夫君的意思,若是對方不降,直接開打
徐長風點頭,道:封鐵軍為定遠大將軍,目的就是拿下定州。
呼!
秦玄雅臉上的表情變了變,輕輕點頭,道:我這就……
不用這么著急,過段時間再說也一樣。
徐長風伸手,朝著下方壓了壓,然后說道:一家人難得在家里一聚,坐下吃飯。
而且這種事情,不能著急。
昨天鐵軍剛來找我,我們現在就給他升官,他會覺得這樣有用,以后天天來鬧,咋辦
所以咱們往后壓一段時間,待這段時間過了再說,磨一下他的性子。
全聽夫君安排!秦玄雅點點頭,非常乖巧地端起了飯碗,吃了起來。
她的這種情況,榮幼雪看在眼里,搖頭直笑。
以前宮里的時候,她所認識的秦玄雅,那可是一九鼎,官員們見到她,都不敢抬頭直視。
可是在家里,卻聽話得像個小母貓。
這巨大的反差,很難讓人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對了,還有六子的事情!
徐長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六子最近天天跑出去,有時候一出去就是好幾天。
我知道,他因為紀柔的事情,暗中調查呢。
以他這種查法,除非人家親口告訴他,否則不可能查出什么的。
所以,素素這邊要是可以幫忙,便幫他調查一下,看看紀柔生下來的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不管這個男人是死是活,查到之后,給六子一個說法,也好讓他心安。
柳素素皺起了眉頭,一臉為難地說道:他查不出來,我們也很難查出來的。
血月樓想查一件事情,沒這么難吧
不是說很難,而是這件事情我讓人嘗試過,根本沒辦法。
這就是一個局,楚冰云處處防著,咱們根本都沒辦法下手。
徐長風揉了揉腦袋。
見他如此,一直未曾說話的榮幼雪,說道:夫君要是想知道真相,那就放六子離去嘛。
反正他年紀不小了,把他調到周國,好好查去!
徐長風一愣,道:以什么借口
你老丈人在周國啊,身為兒子,去看一看自己的老爹,沒問題吧
身為子墨的朋友,在一旁保他安全,合情合理吧榮幼雪一臉的在意,邊吃邊回應著。
徐長風先是一怔,接著便是眼前一亮,笑了起來,道:這個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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