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虎走了幾步,每一步都謹慎小心,慎之又慎。
“當年要不是沈家報信,那小兔崽子就死了!我現在也用不著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
夏青云打個哈哈,很猖狂放肆。
“我覺得爺爺多慮了,就算那小崽子還活著,他能怎么樣呢?”
“我就是當著他的面說,我夏家就是你家的仇人,他能把我怎么樣?”
“他要是真有能耐,還能不現身?”
“爺爺放寬心,我們夏家現在家大業大,又跟緬北勢利有聯系,誰敢動我們?動我一根毫毛,我滅他全家!”
夏飛虎也終于發出輕松的笑聲。
“你說的對,是我多慮了!顧家已經徹底在這個世界消失,嘿嘿嘿!”
“好了,把這家伙的器官取出來,然后扔去喂咱們家的狗......”
我站起來,一面整理衣服,一面用錐子般的目光盯著夏飛虎。
他除了眼角魚尾紋很深,基本沒有多少變化。
“夏飛虎,好久不見!”
我的問候就像一顆炸藥,讓屋子里所有人都炸出表情包。
“他怎么醒過來了?我下手那么重,他起碼要睡一個小時以上!”
“醒就醒吧!小子,想要快點結束痛苦,就聽我們的,乖乖躺下,我們給你打一針,你就不會疼痛了!”
說話的是夏青云身邊的幾個打手。
我指著那個瘦高,卷頭發,下巴有一個刀疤的男人。
“剛才是你把我打暈的?”
瘦高男人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里,眼里充滿了輕蔑。
“是我,怎么滴,要報仇嗎?”
“正是!”
我話音未落,一腳踢他肚子,一個勾拳轟他后腦勺,登時倒在地上。
友情提示,他不是暈倒,是死了!白色腦-漿在地上流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