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默驚喜交加:“我雖然看出彭九善面帶反相,頭生反骨,是見利忘義之輩,卻沒有真憑實據!這下好了,證據有了!”
諸葛歡也湊近了看那封信,然后不屑的說道:“連署名都沒有,能算什么證據?”
陳天默冷笑道:“這封信雖然沒有署名,可是有權力邀請彭九善率領全部人馬去晉省,還有能力保舉彭九善做晉省副都督的,除了晉省都督燕東山之外,還能有誰?呵!彭九善和燕東山暗中勾結,陰謀背叛中州,齊振林如果知道了,會饒了他?彭九善之死,由此信開始!”
諸葛歡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這就是你對蔣波凌說的,能讓他在全無后顧之憂的情況下,報了血海深仇!”
陳天默道:“不錯,借刀殺人,以官殺官!我和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后顧之憂!”
諸葛歡嘖嘖嘆道:“看來在沒有找到這封信之前,甚至在沒有搭救出蔣波凌之前,你就已經算計好怎么對付彭九善了!虧你還收人家的禮,拿人家的錢,吃人家的菜呢,表面跟他笑哈哈,背地弄死他全家,你也太陰險,太壞了!”
陳天默幽幽說道:“我就是要做個比壞人更壞的好人,不然,該如何在這滄海橫流的亂世生存?”
諸葛歡一呆,心想:“做個比壞人更壞的好人才能在這亂世生存嗎?這話說的好有道理,突然不想跟他抬杠了......”
陳天默把那封信藏在了身上,又把鐵柜重新鎖好,轉身說道:“時間不早了,要找的東西也找到了,咱們該回去了。”
諸葛歡愣愣道:“回哪里?你的天心閣嗎?”
陳天默道:“回去見彭九善啊。”
諸葛歡驚訝道:“怎么還去見他?”
陳天默笑道:“做事要善始善終。我既然是陳副官,就得演完陳副官的戲。既要為蔣波凌順利出逃爭取時間,也要繼續麻痹彭九善,讓他安安穩穩的待在管城,直到身首異處!”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