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剛出門,就見到秦老也走出了臥室,借著客廳墻角處一個昏黃微弱的墻壁燈的照射,凌游只覺得秦老手中,什么東西晃眼,在他迅速走到墻邊打開客廳的燈一看,就見到秦老的手里,赫然拿著一把槍體磨損嚴重的勃朗寧,眼神中更是迸發出一種猛虎般的殺光。
二人對視了一眼,凌游趕忙來到了秦老身邊,而小院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秦老一手拎著槍,一手拄著拐杖走到了沙發旁的座機前,拿起電話打給了周天冬,這才轉身欲要朝門外而去。
凌游見狀,連忙擋在了秦老身前:“二爺爺,我出去看看。”
秦老此時喘著重重的呼吸,盯著凌游看了兩秒,然后說道:“他奶奶的,在這住了十幾年了,還沒人這么敲過我的門。”
本就年輕時,有戰爭陰影的秦老,按照現在的學術用詞來講,可以叫做ptsd,創傷后心理障礙,所以他最警醒敏感的,就是熟睡中聽到響動,所以剛剛在聽到這猛烈的敲門聲之后,秦老便猛的睜開眼,下意識打開抽屜,拿出了抽屜里的這把勃朗寧,起身走了出來。
隨即,秦老用拿槍的手,一把推開了凌游,便走到別墅門口,推門走了出去,凌游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可就在秦老來到小院中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影,一看到秦老之后,便出了聲:“秦老,我是兆祥啊。”
秦老瞇眼看了看,首到看清對方之后,這才松了口氣,朝小院門口走去。
就當打開小院的門,只見這人帶著幾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喘著粗氣等在門口,而在他低頭看到秦老手中的槍時,便大驚失色,連忙解釋道:“秦老,事出緊急,是我唐突了。”
凌游這時也跟了上來,仔細一看對方的臉,便認出了此人,這不禁讓凌游心中一震,此人凌游是見過的,正是那位老書記身邊的秘書郭兆祥,結合起之前凌游發現霧溪山警備加強的戒備狀態,凌游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秦老打量了對方一眼,這才說道:“兆祥啊,這么晚過來,有事?”
就聽郭兆祥說道:“有急事。”說著,他又上前俯身貼在秦老的耳邊低語了兩句。
秦老一聽,眼睛立馬瞪大了,隨即目光瞥了一眼凌游。
凌游則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二人在說什么,可片刻后,就聽秦老說道:“小子啊,回去穿衣服,咱爺倆和兆祥走一趟。”
凌游沒有多問,既然秦老發了話,他自然沒有什么多余的問題,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回去,就在他穿好衣服出來的工夫,周天冬也趕到了,并且帶著一個警衛班的便衣,此時正在外面和郭兆祥交涉。
看到凌游出來,秦老將手里的槍遞給了周天冬,周天冬警覺的環視了一眼在場的那幾個中山裝男人之后,這才回到了屋內,將槍放了回去,并給秦老拿了一雙鞋和一件外套。
待秦老換好之后,就帶著凌游上了一輛車,汽車啟動后,隨即便朝山下開了出去。
經過一番輾轉,在邊郊開了一個多小時之后,車便朝另一條盤山公路駛了上去,凌游很熟悉這里,而且在他看到郭兆祥的那一刻,就猜到了個七七八八,因為這里,正是他上次來過的,那位老書記所住的西南別苑。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