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錦拿過手機放在耳邊后便說道:“常文宏,我問你,你還有點良心嗎?”
常文宏聽著常文錦的話,沉默了良久,才緩緩說道:“姐,大哥現在對常氏志在必得,我再不活動活動,這輩子就無法翻身了。”
“爸還在病床上躺著呢,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姐,我限你明天之前就給我回楚州來。”常文錦已經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了,可還是咬著牙罵道。
沉吟片刻,常文錦說道:“你要是還留有一絲良知,你就別跑去吉山為難孩子。”
說著,常文錦還是心軟了:“文宏,你這是在玩火自焚,就算你用這種瞞天過海的手段贏得了常氏的話語權,那待秦家知道真相了呢?你又該如何自處?你這是在拿著秦家做賭,拿我做賭啊,秦家知道之后又豈能饒了你。”
常文宏聞長長的嘆了口氣:“姐,我沒辦法了。”
常文錦盡量安撫著常文宏的情緒:“文宏,小游那孩子沒把你在吉山的所作所為告訴你姐夫和老爺子,就是看在我和艽艽的面子上給你機會,懸崖勒馬,別再糊涂下去了,回楚州吧,爸的情況很不好。”
常文宏沉默了許久,最終紅了眼眶:“我知道了姐。”說罷,常文宏便掛斷了電話。
而凌游這邊站在辦公室里思慮了片刻,還是邁步走了出去,朝著隔壁縣府的辦公樓而去。
剛剛走到辦公樓門口,就見蘇紅星走了下來,見到凌游后便快步迎了過來,來到凌游身邊,蘇紅星低聲說道:“書記,我打聽了,這人是來談咱們縣工業園區事宜的,聽他的意思,是要投資陵安縣整個工業園區。”
蘇紅星一時間既覺得興奮,又覺得不踏實,興奮則是因為如果這個企業能夠將整個工業園區進行投資建設,那么縣里的財政問題就會得到天翻地覆的改善,而不踏實的地方在于,他昨天與凌游去了吉山,看出了此人的背后關系,是和凌游有牽連的,而凌游的態度對此卻是始終保持著一種很苦悶的表現。
凌游聞沒有說話,只是邁步走了上去,來到了眾人所在的會議室門前時,就聽到了會議室里李玉民和包偉東上躥下跳的獻著殷勤拍著那人的馬屁。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