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容淵絲毫不驚訝秦雅菲會是地煞的人,他也不在乎。
陸容淵看了眼車里的蘇卿,也只能束手就擒。
兩人眼睛上都被蒙上了黑布,手腳都被捆著,丟在了車廂里,一路上,車子顛簸,蘇卿就靠在陸容淵的懷里,這樣稍微不那么顛簸了。
蘇卿問:你知道他們要帶我們去哪
地煞的總部不在這,之前我查到他們在這邊有一處分部,但是具體位置不知道。
你們暗夜的業務能力不行啊。蘇卿吐槽道:陸容淵,你這已經是第二次連累我了,都怪你,盡惹一些爛桃花,招惹一個也就算了,兩姐妹一起招惹。
陸容淵哭笑不得:卿卿,像我這么帥又風流倜儻,多金有錢有勢的男人,招惹一兩朵桃花,那屬實不正常,至少得一片桃花那才正常。
蘇卿怒:陸容淵,你膝蓋不疼了是吧
蘇卿拿手肘碰了一下陸容淵的膝蓋。
卿卿,疼。陸容淵嘴上喊疼,臉上卻是帶著寵溺的笑:無論秦震天開出什么喪權辱國的條件,只要能讓你們母女三人平安,我都答應。
那也太沒骨氣了,如果讓你娶那倆姐妹呢蘇卿反問道:你還真娶了
那不可能,我這輩子的妻子,只有你一人。
兩人依偎在一起,陸容淵拿下巴輕輕蹭了蹭蘇卿的頭頂,說:卿卿,原諒我吧。
那得看你表現,不過就你現在的表現,離合格還遠呢。
陸容淵笑了笑:來日方長。
蘇卿終于松口,陸容淵心里松了一口氣。
車子一直在黑夜里行駛著。
與此同時。
帝京醫院里。
陳秀芬眼皮跳得厲害,怎么都睡不著。
母子連心,陳秀芬給陸容淵打了個電話,關機狀態。
陳秀芬心里很不安,她索性下床去走廊走走。
陸容淵離開帝京后,一直都是秦雅媛在醫院里照顧。
今晚上秦雅媛也不知道去哪了。
陳秀芬在醫院里找了一圈,打算回病房,就見到秦雅媛的身影往消防通道去了。
雅媛。
陳秀芬喊了一聲。
秦雅媛也沒聽到,她正在接聽電話。
陳秀芬跟了上去,正好聽到秦雅媛說:蘇卿跟陸容淵都抓了我說過,不許傷陸容淵一根頭發,立刻放了他,爸,我不管你有什么計劃,你動陸容淵就是不行,當年我已經幫了你們一次,差點害死了陸容淵,也讓暗夜損失慘重,這次絕不可以,你當初害死了陸容淵的父親……
陳秀芬心中驚訝,一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垃圾桶,發出聲響,驚動了秦雅媛。
誰
秦雅媛厲喝一聲,當看清是陳秀芬時,一陣心虛:伯母,你怎么在這。
你剛才那些話什么意思我兒子是不是出事了我丈夫當初出車禍,是你們害的是你們是不是陳秀芬沒聽明白,但是她聽出了陸容淵被抓的信息。
伯母,你剛才聽錯了,我先扶你回房間休息。
你不把話說清楚,我就給我兒子打電話。
說著,陳秀芬作勢拿出手機要給陸容淵打電話,秦雅媛心中一急,奪過手機,急吼道:不能打。
你把手機給我。陳秀芬伸手去搶。
兩人爭執中,陳秀芬大呼救命,秦雅媛急了,拿起一旁的滅火器砸向陳秀芬的頭部。
陳秀芬倒地那一刻,她看著秦雅媛,又仿佛看見了當初害她的蘇雪,這一幕與當初重合。
許多記憶片段在腦海里閃爍,最后定格在蘇雪搶走陸容淵與兩個孩子親子鑒定報告的畫面。
她,什么都想起來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