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如今嬌嬌恣意灑脫的樣子,不就是蘇邁所不能接受的嗎
說不定不需要嬌嬌恢復記憶,他自己都能慢慢的把嬌嬌定義為異類,漸漸疏遠呢。
他就是要把嬌嬌養成獨立自我,蘇邁根本受不了的樣子,那嬌嬌就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傅聞舟并不覺得,這是壞事。
阮喬喬也點了點頭,沒錯,個人得失永遠都是無法跟國家相提并論的。
第二天是周日,難得的阮喬喬和傅聞舟碰在了同一天休息。
阮喬喬大清早的就把傅聞舟叫了起來,說要去老宅打秋風。
她都已經四五天沒去氣人了,正嘴巴癢呢。
傅聞舟也是慣著她,她說去,自己就陪著。
可兩人還沒等出發呢,老宅倒是想先打來了電話,大房老爺子說有急事,要讓傅聞舟過去商量。
兩口子一對眼神,肯定有好戲看,而且傅聞舟已經猜到是因為什么了。
畢竟前幾天,他可又下了幾步棋,也該是時候有收獲了。
果然,他們來到老宅的時候,好戲都已經上演了。
大廳里,二房傅清明的前妻董娟,正鼻青臉腫的坐在大院子里,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如今清明跟我離了婚,我娘家也不要我了,我沒地方去,只能留在老宅,寄人籬下,我是外人,我認,可聞西到底是傅家的種呀,你們怎么能都不管他呢。
傅清輝沉聲:沒人說不管他,我爸這不是已經給三房打電話了嗎
給三房打電話有什么用,三房那邊的人,都恨死大房二房了,怎么可能幫聞西呀,大哥,你得想想法子呀,聞西可是……
行了!傅清輝打斷了她的話:你哭的人煩死了,凡事都得講個章法順序,這種事,就不能由我出面,得讓傅聞舟……
什么事兒啊,就非得我出面傅聞舟的聲音從門口出來,滿屋子的人,都將視線投遞到了兩口子的臉上。
坐在正位的大房老爺子蹙了蹙眉:聞舟,讓你自己來一趟,又要事商量,你帶著你媳婦干什么咱家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女人參與,你不知道
傅聞舟聳肩:不知道啊,個人的小我家是我媳婦做主,不帶媳婦,我一個人拿不了注意呀。
你……
阮喬喬招呼都沒跟眾人打,就白了大房老爺子一眼,自顧自的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
瞧瞧你這老頭兒的德性呀,知道的,你是在這個狗屁不是的傅家,當了個管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快要駕崩的老皇帝呢,臉長的窄,管的倒是挺寬。
傅本昇:……
沒規矩,越來越沒規矩了!
這混賬東西,原本進門還知道叫人,現在已經進門就開始氣他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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