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間日日夜夜的戰戰兢兢,她到底是懷著怎樣恐懼的心情度過的
柳二成簡直找死!
他只被判了一年的勞動改造,實在便宜他了。
安如意說完,就去洗了洗手,挽著袖子給苗春茹幫忙去了。
傅聞舟來到了宋善文身邊,面色一陣嚴肅。
宋善文看他表情凝重,主動問道:老大,怎么了
你讓人去監獄那邊,打聽一個來自于后柳航村,叫柳二成的男人,他前段時間,剛被判了一年的勞動改造,動用一切關系,把他調到最艱苦的地方,我不希望看到他全須全尾的離開監獄。
宋善文想到什么:我知道有個地方勞動改造的時候,會常年吸入大量粉塵,肺病的發病幾率很高,生病后,死亡率也很高……
非常適合他。
那人渣對嬌嬌三年的折磨,他要他,用生命和健康去承擔責任!
傅聞舟洗了個蘋果,來到阮喬喬身邊遞給她。
阮喬喬搖了搖頭:我不吃了,你吃吧。
嬌嬌,這可是我親手給你洗的,你真的不吃那你想吃誰給你洗的呢我去給你把人請……
阮喬喬直接伸手將蘋果接過:別茶了,我吃還不行嘛。
傅聞舟笑著,坐在了她身邊:我剛剛問小安,你以前在柳家的事情了,你會生氣嗎
阮喬喬有些意外的轉頭看向他:如意都說什么了
都說了,包括柳二成一直試圖欺負你的事情,你之前怎么不告訴我
阮喬喬臉色窘迫了一下:這都過去了,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傅聞舟抬手,主動握住了她的手:你當時才十幾歲,還算是個半大不大的孩子,一個人面對這樣的情況,一定非常害怕吧。
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滋味,有多令人絕望,別人或許不懂,但他……是懂的。
阮喬喬內心深處,曾經被她深深壓制的記憶洶涌而來。
那無數個,她聽著柳二成邊叫著自己的名字,四下里尋找自己,邊說著猥瑣的話,嚇唬自己,而自己只能戰戰兢兢的躲在陰暗的草垛里,死死的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的記憶涌上心頭。
她凝著傅聞舟一臉心疼的眸光,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撓了一下般,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心里的酸澀,也隨之翻涌,往眼眶凝聚而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