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我家小酌幾杯,如何?
行啊,我們兩個很久沒喝點了!林水根嘴上答應,心里卻在犯嘀咕:以前都是陳淑紅邀請,今天這是怎么了?
林水根隨即問道:陳書記知道不知道?
梁錦松笑笑:我已經安排家里的保姆做好了酒菜,淑紅今天不出差,也沒有應酬,一會回家不就知道了?
林水根更是疑惑,隨即開玩笑:梁哥,您這是要造反啊?不事先請示請示家長啊?
梁錦松苦笑:我這也是為了她好,請示什么?
嗯?什么意思啊,梁哥?林水根頓時有些不解。
梁錦松呵呵一笑:水根老弟,你難道沒看出?淑紅最近心情不好?我是請你去家里,給她排解排解!
請我排解?我還有這個本事?林水根有些明白了,但還是開玩笑。
梁錦松看了林水根一眼,好像在吃醋:你的本事大著呢,淑紅最近跟犯了病一樣,經常念叨你的名字,甚至喊我的時候,叫的也是你,你想想看,是不是犯迷瞪了?淑紅這個結,若是想解開,非你莫屬啊!
林水根一聽,雖然知道梁錦松是開玩笑,也是嚇出一身的冷汗。
梁哥,我對陳書記可僅僅是敬重,您這么開玩笑,想嚇死我是吧?
梁錦松見林水根竟然有些害怕,卻是高興起來:我都不吃醋,你害怕什么?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林水根苦笑:梁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陳書記怎么會念叨我的名字?你這么一說,我苦膽被你嚇出來了!
去你的!你這個家伙,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凈給我打岔!你到底去不去我家?
林水根呵呵一笑,也不再開玩笑:去去去,梁哥請客,怎么不去?有沒有好酒啊?沒有的話,我帶幾瓶三結義!
我是好酒之人,家里怎么會沒有好酒?我最近淘換了幾箱洋酒,他們說加冰塊口感好,我試著喝了幾次,還真心不錯,你說,這洋鬼子真會享受!
林水根卻不喜歡喝洋酒;西方國家喝酒,講究的是喝新酒,酒質越新越是喜歡;這與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酒文化相反;我們講究的是喝酒要純正,回味無窮,就需要有歲月的沉淀,酒是陳的香。
但梁錦松說了,林水根也不反對,客隨主便,挑剔是不對的。
下了班,林水根故意拖延了十分鐘,這才來到了陳淑紅的家里,見到陳淑紅趕緊賠笑:陳淑紅,沒經過您允許,我來蹭飯吃,您不反對吧?
陳淑紅回家,看到保姆做了一桌子菜,一問之下知道是自己丈夫要請人吃飯,趕緊詢問梁錦松,這才知道請的事林水根,心中竊喜:這個榆木嘎達終于開竅,知道我為什么煩惱了。
陳淑紅滿臉堆笑:你們這兩個酒鬼,喝酒什么時候經過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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