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紅箋一聽,面露難色:還以為新科技公司要上市,搞了半天是讓自己去搞錢,這個怎么搞?自己哪有什么人脈?
作為代總經理,薛紅箋明白,再困難的事情,不能在自己的老板面前表現出來;一旦被老板認定能力不夠,自己這個代總經理,也就到頭了。
林總,沒問題,我盡量想辦法,爭取盡快找到融資的辦法!
薛紅箋的眉頭輕微地皺了一下,便被林水根察覺。
林水根是個見微知著之人,隨便一看便明白薛紅箋的心思,但薛紅箋的話,自己是愛聽的;不管怎么說,她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應該怎么干。
有困難便退縮,那就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
又不是讓你來享受的,用你就是讓你來解決問題的,沒有困難用你干嘛。
林水根沒有說破,而是鼓勵:紅箋,困難是有的,遇到困難解決困難就是了,你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不是還有我嗎?
行,林總,沒有別的事情,我就不打擾您了,您現在是副縣長,忙得很!
林水根揮揮手,薛紅箋告辭走了,林水根陷入了深思:全指望著這些職業經理人,是不行的;她們做得再好,也是打工的,不會真心真意給企業做事。
世界上的著名企業,沒有幾個是職業經理人干出來的,反而是那些擁有股份的人,或者是家族企業,才會把自己的企業做到頭部企業,做到極致。
林水根忽然想到了自己創辦的青山市中醫大學。
這幾年,自己全權委托李春木去做,從來就沒有過問過,不知道現在搞得咋樣了,要是中醫大學搞成了,并入新科技公司旗下,融資便不是什么問題了。
‘這個李春木,怎么沒有一點動靜?莫不是把我給忘了?’
‘應該不會,李春木不看自己的面子,也不會不看顧竹同書記的面子吧?’
林水根想了想,感覺還是給市委顧書記打個電話問一下;顧竹同接到電話,只是說了一句:你過來我辦公室吧!
林水根聽了就是一愣:顧書記難道在電話里還不能說?既然讓去他辦公室,那只能去了,市委書記的尊嚴還是要維護的;林水根趕緊來到了顧書記的辦公室。
顧書記……
顧竹同見林水根來了,笑了笑:坐,我慢慢對你說!
林水根的心,頓時懸了起來:難道出事情了?
顧書記拿起香煙,扔給林水根一根,自己點上,吸了幾口,仿佛不知道怎么開口:水根,是這樣:李春木因為家庭原因,提出辭職,去南方做生意去了,中醫大學的建設,我安排了另外一個人負責;
這件事,我感覺蹊蹺,也就沒對你說;我是想等中醫大學竣工之后,好好跟你聊聊,既然你問起這件事,那你去跟他對接吧,他叫吳祥有,是郭有才的手下,一會我給你他的聯系方式!
家庭原因?什么原因?林水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聽說李春木辭職前,跟老婆離婚了;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找李春木前妻問問,他前妻還在報社工作!
林水根心里咯噔一下:李春木怎么能這樣?自己可是一直支持他,就算是辭職,怎么也要跟自己說一聲吧?難道他在記恨自己?你們兩口子離婚,跟我有毛的關系?
‘不對,難道真的跟自己有關系?’林水根頓時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個蘇蕾可屢次對自己暗示,難道被李春木知道了,因為這個吃醋?
林水根心里犯嘀咕,可不敢表現出來。
既然來找顧書記了,還是要以工作為重,于是,林水根把自己想在青山市創建一個高科技研發中心的事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