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身子微微前傾,眸光愈發灼熱。
楠楠心中果然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共同應對的,是嗎
蕭彥說著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手掌的溫熱透過掌心傳向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想掙脫,卻被蕭彥握得更緊。
上次的事真的是我錯了,這些天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大錯特錯。
蕭彥聲音低沉,帶著一抹懊惱。
我明白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誠和信任,我發現了那么大的事,沒有與你先商量,反而打著保護你的名義做了傷害你的事。
說白了是我先放棄了你,放棄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你罵我罵得對,是我不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能夠抵御世間風雨。
這些話本是顧楠當時在氣頭上,曾經對蕭彥說過的話,也是她心底深處的情緒。
如今聽起來卻五味雜陳。
哥哥說得對,她對蕭彥也沒有絕對的坦誠和信任,憑什么要求蕭彥對她付諸絕對的坦誠和信任。
顧楠抿著嘴角沒說話。
蕭彥急了,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處。
我說的都是心里話,若有半句虛,定叫我身首異處。
顧楠剛才還滿腦子都是他出事的信息,此刻聽到身首異處四個字,不由打了個寒顫。
下意識抬手捂住他的嘴,低聲呵斥:不許胡說。
蕭彥定定看著她,丹鳳眼中浮起一抹狡黠。
拉下她的手,帶著兩分心滿意足道:楠楠果然還是關心在意我的,楠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一定好好表現,重新把你娶回來。
他的目光真誠炙熱,重新把你娶回來幾個字說得辭懇切。
顧楠聽得怦然心動,抿了抿嘴,甩開他的手。
我在和你說安郡王,你在和我說這些做什么
蕭彥咧著嘴,帶著一抹執拗的霸道,我不管,你沒拒絕,我就當你答應了。
說罷,仿佛生怕顧楠再說出拒絕之,連忙轉移了話題。
其實豢養私兵的并不是安郡王,我只是在詐他。
一句話果然吸引了顧楠的注意力,無暇再去思考其他。
詐他為何要詐他
蕭彥將林靜雪從他書房偷走了西北布防圖一事說了。
林靜雪去了西北,之前我和崇揚都懷疑她背后的男人可能是前楚王的子孫。
如今又發現安郡王經手的兵部賬冊每年都多出十幾萬兩的軍費,還有葉夫人田莊的出產也都沒變賣的事。
加上文昌侯在認知兵部武選司主事時,曾偷偷調換往西北運送的武器,以次充好。
這些事串聯在一起,基本上就能確定一件事了。
有人提供糧食和軍費,有人提供武器,還有人提供布防圖。
顧楠心中一動。
你是說楚王府確實有人活了下來,就在西北偷偷豢養私兵,等待時機圖謀不軌。
蕭彥點頭,八九不離十,而且太皇太后應當早就知道了此事,所以這些年才不遺余力拉攏朝臣。
顧楠:西北.....他們到底想在西北做什么呢
她忽然想起前世戚大將軍戰死的消息,不由臉色一變,連忙將這件事告訴了蕭彥。
當然,仍是以做夢的理由說的。
他們會不會是想在西北起事所以先害死了戚大將軍
蕭彥先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神色微凝。
我立刻傳信給沈錚,讓他調查此事。
西北,雁門關。
戚靜靜一個鯉魚打挺從草地上跳起來,滿臉通紅地瞪著沈錚。
你你你......你為什么要親我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