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欣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方立仁一邊走一邊沉思著,她變得很溫柔,在危急關頭還會自己著想。
其實已經很明了了,關于呂笙的猜測。
但是方立仁還是有些懷疑,這一切就好像做夢一下,突然之間一個胡攪蠻纏的千金大小姐變成溫順可人,從想著法整自己變成袒護自己。
這種扭轉在方立仁看來就好像身處在一個永遠都在電閃雷鳴,雨水不斷的地方,有一天萬里晴空,而且以后都不會下雨了。
方立仁之所以還懷疑是因為他無法適應這一轉變,但張曉欣的轉變絕不是突然的。
那是在邱雅院子里練舞時日日夜夜積累下來的轉變,或者說更早的時候開始的,如果說方立仁身上沒有任何吸引她的地方,張曉欣又怎么會注意他,又去刁難他,第一次相遇時讓張曉欣惱怒地并非是方立仁的無禮,而是他一視同仁正氣凌然的態度,而后讓張曉欣一再刁難他也并非張曉欣記仇,而是方立仁總是一副處變不驚不卑不亢的表情。或許連張曉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從一開始她就是被吸引了。
方立仁走在邱家大院,看著天際滿布著夕陽的余暉,心想不妨去見了彩南再回去也好,他想李晨的事總要告訴彩南的,塞過的做法只能瞞的了一時,何況縱使彩南永遠都不知道,方立仁也不希望彩南和李晨這樣的人在一起。
塞過做不了的壞人,不妨他來做吧,方立仁想這事拖著也不是辦法,于是他待到黑夜完全籠罩扁舟島時,他悄悄地潛入了邱進的院子。
方立仁也漸漸成了夜行動物,對邱進的院子的構造也了如指掌,去彩南房間的路線是輕車熟路。
彩南躺了一天,到了晚上是精神抖擻,她點著一盞燭火在桌前,一個人傻坐著,窗下的暗號聲響起,彩南立刻收回自己的思緒,推開窗戶。
方立仁不忘環顧了一眼四周才進的屋子。
這么暗。進了屋子的方立仁道。
彩南笑了笑,自己這樣做又在學誰呢,以為處在和他一樣的黑暗中就能了解他的心境,然不是。
彩南隨即多點了幾只蠟燭,房間里一下子亮堂起來。
你怎么來了彩南問。
送完張小姐回院子,想著過來找你說說話,就來了。方立仁道。他在桌旁坐下。
她真的去找你了彩南笑著問。
方立仁點點頭,話說到這,方立仁想彩南應該很清楚張曉欣去找他的原因,于是他問:你知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去找我
你猜啊彩南想他乃第一神捕,張曉欣都做到這個份上,他豈有感受不出來的道理。
我認真的問你。方立仁不是猜不出來,只是他想知道真實的答案。
每次看到方立仁一副認真的表情,彩南便覺得逗他是一件很沒意思的事,她索性就直說了,也省的張曉欣到時候又不好意思開口。
人家喜歡你才去找你的。
方立仁聽到彩南給的確切答案,最后的一些疑慮都沒了。
沒想到真是這樣。方立仁感嘆道。
被這么美的一個千金大小姐喜歡,是不是樂壞了彩南問。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帶刁鉆。方立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