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現在翅膀硬了,有幫手了!”蘇父訕訕道。
“父親,瑾辰甚至都無法站立,你當著我一個新進門媳婦的面都能對他棍棒相加,可想平時也沒有少打他。以強欺弱,并非君子行為。”陶然是怕他一棍子把蘇瑾辰敲死了,那她可就拿不到錢了。
陶然的話,讓蘇父臉色一白,眾人都愣住了,沒想到這個小門小戶的,又不受寵的女兒竟然還會跟蘇父叫板。
此刻的蘇瑾辰黑沉沉的一張臉,好不嚇人,眾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說話,諾大的客廳,竟然只能聽到眾人的呼吸聲。
蘇父輕聲怒喝道:“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本以為蘇瑾辰會帶著陶然直接離開,沒想到蘇瑾辰卻反而不走了。
他大聲道:“蘇家規矩,新媳婦上門,活該給紅包。”
二房、三房的幾個長輩甚至連一聲稱呼都沒有聽到,這個紅包就要給出去了,心中自然是不愿意的。
蘇父沉著臉,從衣服包里拿出一個紅包,遞給陶然。
蘇瑾辰介紹道:“這你已經知道了,是我爸。”
陶然接過紅包,甜甜地叫了一聲:“謝謝爸。”
隨后把頭轉向蘇母:“這是我媽!”
陶然把手伸出去,蘇母氣得牙癢癢,但還是將紅包遞給了陶然。
“謝謝媽!”陶然接過紅包,偷偷看了一眼蘇瑾辰的臉,只見他嘴角有一絲若隱若現的得逞。
二房三房的幾位長輩也給過紅包后,蘇瑾辰那是一秒都不愿意多待,說了句:“既然各位長輩紅包也給了,我就先帶我老婆走了。”
說著示意陶然推他離開,陶然恭敬地道別后,將蘇瑾辰推到了門口,可門口是臺階,需要兩個保姆幫忙將蘇瑾辰抬下去,來的時侯陶然就注意到了。
蘇瑾辰自已的院子門口是沒有臺階的,但蘇父蘇母的院子卻這是這樣的情況,想必也沒有多關心自已的兒子。
“要回去了嗎?”陶然問道,雖然來待的時間不長,但這處的房子里溫度極低,她一個正常人都有些冷,何況是蘇瑾辰了。
蘇瑾辰嗯了一聲,心情極差。
蘇家為了給他立規矩,竟然找借口把一起來的保姆找借口支走了,陶然將紅包放在蘇瑾辰的腿上,推著他往前走。
蘇瑾辰輕聲道:“給你的,你就收著。”
陶然雖然不認識這個年月的銀錢,但根據幾人拿出來的時侯,肉疼的表情,猜測這個東西定是值錢的物件。
她趕緊解釋道:“我身上沒有荷包,你先幫我放著,回去再給我。”
蘇瑾辰有些驚訝地說:“你很缺錢嗎?”
陶家雖然瀕臨破產,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陶家的千金竟然這樣財迷。
“缺啊。”陶然漫不經心道。
自然是缺的,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見過這個年月的黃白之物長什么樣,回想起她是相國嫡女的那段日子,從不愁吃喝,花不完的銀錢,她就有些憂傷,自已什么時侯才能回去。
想到這里,陶然問道:“為何你父親母親不喜歡我,如果我真的能給你爭來家產,他們不是應該更喜歡我才是嗎?”
蘇瑾辰轉頭看他:“你真以為我娶你,是為了爭奪家產?”
陶然不解道:“不然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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