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東西發霉了一樣難聞。
聞得簡初想吐,胃里一陣陣的翻騰,她難受的干嘔了幾下,因為一直沒有吃什么東西,所以并沒有吐出來。
她又抬頭看向沈心月,“姐,不用擔心,一定會沒事的。”
她暫時還不清楚這個時清安究竟想要做什么,為什么要綁了她和沈心月。
綁了她們兩個,對時清安有什么好處?
沈心月心里難受,“初初,沒關系的,天無絕人之路,總不至于我們死在這里,我不相信!”
她想到自己腦袋上的發簪,“我今天梳了丸子頭,用了一根發簪,你把它咬下來。遞給我,我看看能不能用這發簪,割斷你手上的繩子。”
簡初扭頭一看,果然看到沈心月腦袋上戴了一根發簪,那發簪是插入頭發的地方是一根鐵絲,發簪尾部則是一塊玉蘭花的造型的和田玉。
沈心月艱難的挪動身體,背對著簡初。
簡初渾身使不上勁兒,她用力才張開嘴巴,咬住那枚簪子,將它給抽下來。
沈心月一頭秀發如瀑般鋪染在背上,更顯得整個人清麗無雙。
簡初將簪子丟到地上,沈心月挪過去,伸出手抓住簪子,開始用簪子尖銳的那一頭去割簡初手上的繩結。
時清安系得很緊,是一個死結。
但是幸好,這繩子不是麻繩,如果是粗粗的麻繩就不太好被戳穿,然后慢慢戳開。
沈心月一直弄,一直弄,這樣子磨來磨去,戳來戳去,搞了十幾分鐘,累得滿頭大汗。
終于!沈心月臉上一喜,“馬上就好了!”
就在這時,厚重的黑色大鐵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