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奇妙,沈心月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感覺。
簡初握著尖刀,用力一刺,劃開帝時軒的胸膛,她示意時清安拿個杯子過來接。
接了大約半杯以后,她才一把丟下時清安,如同丟抹布一樣。
她擦了擦指尖的鮮血,將這杯鮮血直接喂給沈心月。
沈心月鼻尖都是血腥氣,“初初,能不能不要喝啊?”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喝過鮮血,感覺好惡心。。。。。。
有一種茹毛飲血的返祖感。
她是一個正常人,沒有這種這奇葩的特殊的愛好。。。。。。
“這是你的命格,你必須喝了。”簡初水眸定定的看著沈心月,“姐,捏著鼻子也得喝了。不然你后半輩子,命格不全,容易生病,容易倒霉,容易失財,容易變丑。。。。。。”
“好,好好,我喝,我馬上喝。”沈心月一聽到沒錢,還變丑,分分鐘接過那個杯子,閉著雙眼一仰而盡。
嘴巴里都是咸咸的帶著鐵銹味的鮮血味兒。
喝下去以后,腦袋傳來一陣陣的暈眩感,沈心月撫了撫額,勉強穩住身形,“初初,我頭好暈。。。。。。”
“睡一覺就好了。”簡初輕聲說,“姐,你睡一下。”
沈心月仿佛被催眠了一樣,雙眼一閉,就陷入了沉睡。
簡初嫌棄的瞟一眼痛得直翻白眼蜷縮著身體的帝時軒,“廢物玩意兒!”
帝時軒痛得顫抖,他雙眼猩紅,死死瞪著簡初,“我是廢物,不過簡初,我告訴你,我再廢物,我也可以弄死你!”
簡初皺眉,正準備起身,卻突然頭暈襲來,身子一陣陣無力。“你——你竟然給我下了軟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