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沉長吐一口氣,胸口中依舊隱隱作痛。
可是世界清靜了,副身那如同魔音一樣的聲音再也沒有出來。
他就微閉著雙眼坐在沙發上,假寐。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就在姜老以為他睡著的時候,他突然啟唇,“那女人怎么說?”
“少爺,她簽了離婚協議書。并且將那三億捐了出去。”姜老忙不迭的匯報,“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
男人眉峰輕挑,“捐了?倒是灑脫。”
姜老將離婚協議書放到傅硯沉面前,“少爺,她已經簽過了。現在離婚,還需要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您看......”
“那就在江城呆一個月再回去。嚴北郁不是來了嗎?讓他過來見我。”傅硯沉冷聲吩咐。
“好的,少爺,我馬上叫他過來。”
大概半個小時以后,早就抵達江城多日的嚴北郁來到傅硯沉面前。
他吃了一驚,“沒想到傅少也在此地,不知道有何事吩咐?”
“災后重建工作進行得如何?”傅硯沉臉上戴著一副冰冷的面具,只有那雙犀利的眸子沉冷如常。
氣場強大的坐在沙發上,修長雙腿優雅交疊,如同蓄勢待發的萬獸之王。
“有條不紊的正在進行,一切物資都及時到位。”嚴北郁開始匯報工作,講了幾分鐘以后,他終于結束。“傅少還有何示下?”
“聽說......帝家不老實,處理掉。”傅硯沉一開口,就是絕殺。
嚴北郁頓時愣住,“傅少?帝家......雖沒有以前鼎盛,但也不至于趕盡殺絕吧?”
“呵——帝潤那老匹夫以為自己躲到什么廟宇里,裝假清修就可以瞞天過海?他做盡傷天害理之事,這是證據。”
傅硯沉直接將幾本賬冊,還有罪證錄丟到嚴北郁面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