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待問穿著厚厚的黑色羽絨服,包括他身后的那些風家人也都是穿著統一的黑色羽絨服,后背刺繡著一個大大的風字。
哪怕是在這天寒地凍的地方,頂著風雪他緩緩走過來,臉上也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
“阿硯。”他停頓了一下又跟簡初打招呼,“簡小姐,凌總。你們什么時候過來的?”
凌九音沖風待問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風少,我今天剛過來的。”
“我也是今天過來的。”風待問溫和的回答,“沒想到凌總和簡小姐......”
“啊......初初是我小師妹。好幾年沒見,沒想到竟然結婚了。”凌九音語氣飽含不滿,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傅硯沉,對于拐走他小師妹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說實在話,以前對于傅少有所耳聞,但是我私心認為,傅少可能與我小師妹并不匹配,各方面的條件都不匹配。”
凌九音越說越惱火,“初初,你還是太單純了,知道嗎?男人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女孩子不能太單純。”
簡初一陣無語,“凌師兄,我不是小朋友了,我早就成年了!”
“不管你多大,在師兄的心里,你都是寶寶。”凌九音惱火極了,“傅少!我建議你們離婚,這門婚事,我,以及我身后的師兄弟們,堅決不同意!”
“雖然現在師傅們聯系不上,但是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肯定也和我保持相同的態度。”
“師兄?這是我的婚姻!”簡初不想在這里討論自己的私事,扯了一下他的手臂,“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
傅硯沉心里沉甸甸的,大舅哥對他赤果果的厭惡,表現得非常明顯。
一向運籌帷幄波瀾不驚的男人,生平第一次張開嘴巴,竟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