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把大夫人給我押下去,關起來!”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爸,爸,不要啊!”江大夫人大聲叫喚,“爸,我也不知道會潑到月瑩啊,我本來是想潑簡初那個賤人的!”
“爸,你忘記了嗎?就是簡初這個賤人害得庭聲啊,她不是什么好東西!”
“月瑩還和她要好,你也要小心月瑩。爸,我都是為了我們江家啊!”
江大夫人跪在地上,撲過去抱住江老爺子的腿,仰著頭痛哭流涕的望著他,“爸,求求你了,不要把我關起來。今天這么多賓客,如果我被關起來,以后我還怎么有臉見人啊!”
江老爺子想到醫院里面的大孫子江庭聲,再看一眼被灼傷的小兒媳婦,閉了閉眼,仰天長嘆,“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啊!”
“帶走!還不趕緊把她給我帶走!”
江老爺子全身都在顫抖,他拄著拐杖的手都在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透著蠟黃,“我不想看到她,我一分鐘也不想看到她!”
簡初懶得再看一眼這亂成一團的江家,她朝著夏月瑩走過去,快速的幫夏月瑩處理傷口。
直接取出空間泉水,小心翼翼的幫夏月瑩涂傷口。
“這水可以治療傷口,并且可以恢復如初,否則的話,會留下傷疤。”
夏月瑩痛得滿頭大汗,“我的臉,我的臉——是不是毀容了!”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簡初幫她涂著泉水,一邊輕聲安慰她,“我不會讓你毀容的。”
面前的女子整張臉百分之六十都受了傷,血肉模糊,整張臉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膚。
簡初一邊涂一邊甄別那黑水的原材料,有黑狗血,還有一些腐尸末兒,還有一些小動物內臟......亂七八糟五花八門的邪惡之物混合在一起的東西,對身體傷害性極大。
比盛草兒在醫院里潑她的那個水還要惡心百倍,還要腐蝕力強上數倍。
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