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那我們不吵你。專門給你準備了豪華病號餐。”大堂經理擦了擦眼淚,立刻就開始布餐。
畢竟簡初當了皇朝酒店的老板以后,薪水給他們翻倍不說,還添加了不少特色藥膳菜,他們能不死心塌地跟著這樣的老板嗎?
總經理又是遞筷子,又是幫忙將病床給搖起來,又是往傅硯沉身后墊枕頭的,忙得不亦樂乎。
傅硯沉瞧著這倆中年男人忙前忙后的樣子,忍不住對簡初說,“你才當他們老板幾天?他們就這么忠心耿耿?你用的什么方法?”
“漲薪。”簡初淡淡開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想讓別人賣命,還不給別人想要的,那不是空談?
打開的餐盒冒著裊裊熱氣,傅硯沉雙手纏著紗布,不太方便。
總經理馬上十分有眼力架的說,“傅少,我來喂你吧。”
大堂經理也拿了筷子,“簡小姐,我來喂你。我們兩個一人喂一個。”
簡初:“......”
頓了一下,她才開口,“我自己可以吃,不用你們喂。”
傅硯沉也沉默了一瞬,他眼神有些可憐的看著簡初。
簡初低垂下眼眸,“我讓傅澤與過來喂你。”
聽罷,傅硯沉的眼神更可憐,好像一只被拋棄的狗狗。
簡初發現,狠不下心,自己壓根對這男人狠不下心。
她無奈嘆氣,對兩個中年男人說,“你們都出去吧。”
「猜猜咱們初初會不會喂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