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里僅有的靈力幾乎都用在逼藥出來,沈心月的理智也隨著藥物的蒸發排出漸漸恢復。
緩緩雙眼就看到與自己面對面而坐的簡初,與自己雙掌對雙掌。
“初初?”
她一開口就聽到自己沙啞的嗓音,“你來了?我不會是做夢吧?”
簡初看她清醒,馬上就扶著她坐起來,“姐,你坐好。我去幫傅硯沉!”
她站起身不放心的又從九龍戒指里翻出來一把匕首塞到沈心月手里,“你拿著這個,護好自己!”
沈心月渾身都濕透了,那都是排藥時候出的虛汗,她打量著整個亂成一團的房間。
帝時軒躺在地上痛得打滾,傅硯沉在專門致志針對那些黑衣保鏢們。
但是保鏢們數量太多了,并且這個房間雖然很寬闊,但是這么多人一下子涌進來,竟顯得狹窄了幾分。
簡初兩腳直接踹飛兩個,然后數根銀針齊發,紛紛刺中五六個黑衣保鏢。
接著,又是銀針暴射!
一個接一個的黑衣保鏢們倒地,她刺的位置極為刁鉆,刺了以后這些人想站都站不起來。
黑衣保鏢的數量越來越少,簡初見狀連忙扶起沈心月,“走!”
門外傳來紛雜的腳步聲,看來只能跳窗。
她攔腰抱住沈心月的腰,“姐,你閉上眼!”
“初初,這是要跳窗嗎?這是二樓——”沈心月話還沒有說完,簡初抱著她竟然就直接一躍而來。
“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