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耳力好,已經聽到傅夫人說的話,但是她還是接了過來,“夫人。”
傅夫人在傅硯沉那里碰了釘子,不得不緩了語氣。
“簡初,澤與一直沒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里的醫生檢查做了個遍......各種藥也用了,還有液也輸了,儀器也上了,你是醫生,你過來看看。”
“夫人,我是醫生,救人是職責。”簡初淡淡開口,“但我也不是圣母,向我和傅硯沉道歉。”
“我為什么要道歉?”傅夫人氣得差點原地踹腳。“不就是讓你幫忙看個病嗎?再說了,你還不一定能看呢!你那水平,也不一定就比中心醫院的強!”
簡初完完全不care她,繼續致命一擊,“我可以診治很多種疑難雜癥!你不止一次沖我和他大聲吵鬧嚷嚷,難道不應該道歉嗎?傅硯沉從小到大你對著他講了不少難聽話吧?”
傅夫人深吸了一口氣,“簡初,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來不來?”
“夫人,我也問你一次,你要不要道歉?”
傅夫人看一眼病床上的兒子,臉色蒼白得跟鬼似的,她眼眶發紅,“簡初!好,我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行了吧!”
簡初神色依舊冷淡,“對傅硯沉道歉。”
她將手機開了外放,傅夫人的聲音清晰的響在安靜的粥王府里,“傅硯沉,對不起。”
“你的診金我們已經收到了,馬上就去。”
簡初掛了電話就從椅子上站起來。
傅夫人看著干脆被掛的手機,氣得將病房床頭柜上面的東西全部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