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承宣點了一下長樂的鼻尖,長樂的思緒被打斷,愕然的抬頭看他。
我去沐浴。
衛承宣很快就沐浴了回來,換了一身寢衣,長樂掀開被子往里挪了挪。
衛承宣在她旁邊躺下。
衛承宣。
嗯。衛承宣應聲,怎么了
你對平陽公主的感官如何
平陽衛承宣有些意外長樂會突然提起平陽,我與她只在皇家宴會上見過面,私下并未說過話。
你今日見著她了
長樂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衛承宣平陽公主對他抱有那種心思。
但若是說,就極有可能暴露她是沉香大師的事情。
衛承宣偏頭看長樂,平陽找你麻煩了
平陽公主找的是沉香大師的麻煩,雖然她就是沉香大師,但本質上還是有區別的。
不是,怎么說呢。
長樂仔細的措辭,就是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平陽公主喜歡你,怎么說
衛承宣皺眉,有點惡心。
長樂點頭認同,心想衛承宣要是知道平陽公主要用他的雕像做什么,只會更惡心。
就沖著衛承宣幫了她這么多的份上,她也絕不能幫平陽公主雕刻衛承宣的雕像,讓衛承宣被褻玩。
不過那塊幾百年的黃楊木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坑過來。
你今日遇見平陽,恰巧聽到她與旁人提起我了
啊是……是啊。長樂撒謊不敢看衛承宣,立刻轉過身躺平看帳頂,我看到平陽公主拿了一副你的畫像,黑衣紅襯的窄袖長袍,瞧著應當是你更年輕的時候,有些少年模樣。
我跟你說這事就是想讓你多注意一些。平陽公主可比你想象的更加變態。
不過后半句長樂沒說出來。
我會注意。衛承宣的眼里劃過笑意,問長樂,你看到我畫像時什么感覺
好看。長樂實話實說,是真好看。
夸的很真誠,但不帶一絲一毫多余的情愫,更別說心旌蕩漾了。
衛承宣默默側身而臥,早些睡吧。
長樂偏頭看他的背影,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怎么突然感覺衛承宣好像有些喪呢
大概是這些時日真的累壞了吧。
長樂把平陽公主的事情同衛承宣通過氣后,心里也舒服多了,尋了個舒服的睡姿滿意的閉上了閉眼睛。
嫁給衛承宣后,一開始同床共枕長樂還會別扭,但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現在更是已經習以為常。
沒多會兒長樂就睡著了,第二日醒來衛承宣已經走了。
長樂習慣了,收拾好用過早食后便領著菊冬上街采買。
她得給衛承宣將遠行的東西準備的充沛一些。
采買了一天,不僅馬車的車廂里裝的滿滿當當,就連車頂和車廂后方都綁了許多東西。
王妃,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吧。走這么一天,菊冬都走累了。
前面有個茶樓,我們去喝茶。
長樂讓店里的伙計將墊子綁在馬車后面,菊冬過去盯著。
長樂。
身后有人喚,長樂回頭,看到喚她的人是誰,驚喜的快步上前,青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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