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裴行明整個人被火舌包圍,想著同歸于盡,用盡全力朝著紀眠撲來。
衛生間空間狹小,根本躲避不開,這個時候沒想到蘇蕓跑了進來,她的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的,她竟然想也沒想的抱住了裴行明,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我們都坑害了對方一輩子,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蘇蕓在烈火中燃燒,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是眠眠保護了我,不然我也兇多吉少了,她還懷著孕,這可怎么得了啊。
容婉十分自責。
現在相信醫生,一定會沒事的。
容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十分后悔。
她只怪自己鉆了牛角尖,這么好的兒子媳婦為什么不認,現在才團聚十多天而已,實在是太短了。
我已經虧欠硯兒太多了,老天爺啊,你怎么懲罰我都可以,別再折磨這對小兩口了,他倆在一起很不容易,求求你了……
周澤方抱著容婉,安撫她的情緒。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裴硯的身體素質更好一點,先一步睜開眼。
他輕輕一動,感受到傷口火辣辣的疼。
身上多處燒毀,一只耳朵更是燒得變形,頭皮也沒了一大塊。
他醒來第一件事是尋找紀眠和容婉的身影。
容婉反而是傷的最輕的。
你媽沒事,就是眠眠……
周澤方過來看他,容婉還不能下地。
阿眠裴硯瞳孔狠狠收縮,心臟都漏掉一拍,腦海里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阿眠,在哪里,我要見她,阿眠……
裴硯掙扎著就要下地,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淋漓。
周澤方根本攔不住他,只能說道:紀眠沒事,已經搶救回來了,只是……孩子沒了,只能打掉,要先救治紀眠。
所以阿眠還活著她還活著對不對
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有,哪怕他和紀眠一輩子沒有孩子,他也不在乎,只要紀眠好好的就行。
還活著,我送你過去。
周澤方趕緊帶他去找紀眠,紀眠中毒比較深,又進行了流產手術,所以現在十分虛弱,還沒有蘇醒過來。
她瘦瘦小小地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到近乎透明,要不是胸口還在起伏,只怕要以為已經走了。
裴硯顫抖地上前,看到她憔悴的小臉,眼眶通紅里面彌漫著霧氣。
他緊緊地握住了紀眠的手。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來遲了。
裴硯自責不已,他只恨自己沒有早點解決裴行明,心中的道德束縛著他,讓他沒辦法對裴行明下死手,沒想到卻發生了現在的事。
他都不敢想,如果紀眠沒了,他會怎樣的瘋魔。
阿眠,你快點醒來好不好,你這樣睡著不醒,我真的很害怕。
裴硯一向不喜歡訴苦,任何苦難都能打碎牙齒和著血吞下去,隱忍是他的習慣。
可現在,紀眠昏迷不醒,他內心慌亂,已經冷靜不下來了。
周澤方把兩人安排在了一個病房,裴硯也要得到醫治。
裴硯除非困得厲害,否則絕不肯睡去,就要盯著紀眠。
他的身體素質好,所以傷好的也快,植皮的地方也沒有排斥反應。
他的狀態比容婉好很多。
紀眠昏迷了三天,終于蘇醒。
疼……
她艱難的發出聲音。
哪疼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