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紀眠都看到了,但她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沒……沒什么。
快點,菜都冷了。
好。
裴硯松了一口氣,他不想讓紀眠看到自己這么沒用,嘴上說得坦蕩,可他卻像個小偷一樣,暗中偷窺,像是陰溝里的老鼠。
吃完飯,裴硯回去的路上一直心緒不寧。
他和生母的第一次正面交鋒,她會不會一晚上睡不著
裴硯明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一個從小缺愛渴望愛的人,很想被自己的至親認可。
這個夜,裴硯注定難以入眠。
翌日,紀眠和林芷君一起去醫院。
林芷君提前去辦公室換衣服去了,而她去找秦舒,沒想到電梯門開了,她正要出去,沒想到有人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此刻,電梯里只有兩個人。
誰啊,不長眼,咖啡全灑在身上了,你知道我的衣服多少……
抱歉。
紀眠并不覺得是自己的錯,但還是禮貌地說了一聲。
對方咒罵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
沒事沒事,一件衣服而已。男人立刻換了一副面孔。
我叫周勛,你叫什么名字
他伸出手,想要和她握手,紀眠直接選擇無視。
抱歉,我急著去看朋友。
說完,她就出了電梯。
周勛癡癡地看著,眼看電梯門快關上了,他才反應過來,趕緊按開,跟了過去,看了一下她去了哪個病房。
看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又看中哪個小護士了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過來,搭上了周勛的肩膀。
是他的好朋友李星宇,家里做醫療器械的,經常來往各大醫院。
他讓周勛投了一筆錢,臟活苦活都是他干,周勛只需要等分紅就好,這一年也賺了不少。
周勛看中了這個醫院一個小護士,泡了兩天,已經泡到手了。
畢竟是剛到手的,新鮮勁還沒過,兩人黏黏糊糊。
周勛白天送晚上接,還要來送甜品鮮花。
這不是來給女朋友送鮮花,結果碰到了紀眠,一下子把他的魂給勾上了。
我剛剛在電梯里看到了一個極品,特別正。是我喜歡的那一掛。
這個才勾搭幾天啊,又看上新的了。不是我說你,你的心是榴蓮嗎心尖上站滿了人好友李星宇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次不一樣。
周勛激動地說道:這次我是真的動心了,不一樣的感覺,她太漂亮了。我長這么大,玩了那么多女人,從未遇到這樣好看的。
行吧,你告訴我她哪個病房的,我給你查一下。
查什么查,只要是魔都的,什么女人我都能睡!
周勛滿不在乎地說道,周家就是魔都的地頭蛇,沒人敢把他怎么樣。就算紀眠有男人了,他也照睡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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