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裴硯冷笑,就算他解釋再多,蘇蕓也不會相信的。
來人,把她帶走。
裴硯懶得和她多費口舌,直接讓人強行把蘇蕓帶走。
裴硯,你敢!你把老爺子帶走,他出任何問題,你都要負全責。
好,我負全責!
那你簽了聲明,如果老爺子在你手上出事,你要交出全部股份,裴氏集團和你再無關系!
裴硯聽到這話,竟然沒有絲毫猶豫。
好,我簽。
他不能讓爺爺落在他們手里,他們喪盡天良,爺爺會沒命的。
他在這世上只認這一個血脈相連的血親了。
爺爺養他小,他要養爺爺老。
沒有爺爺,就不會有現在的裴硯。
裴硯毫不猶豫地簽了字,轉身離開。
兩人有驚無險地將爺爺帶了回來。
童序也請來了林爺爺和駱亦辰。
林爺爺給他搭脈問診,老人家觀察了許久,一直沒有說話,面色非常凝重。
你們先出去,我們好好檢查,你們在會讓我和老師分心的。
駱亦辰開口。
兩人只好出去,不多時童序已經查到了那個針劑里面的是什么。
竟然是……安眠藥。
一針下去,不消片刻就會心臟停止跳動,徹底死亡。
裴硯聽到這話,心臟一顫,哪怕猜到了是致命的毒藥,可還是身形一晃,差點沒站住。
他死死握住拳頭。
他——簡直不是人。
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紀眠陪在他身邊攙扶著他,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裴行明的歹毒。
他不喜歡裴硯這個私生子,對他不好可以理解。
可爺爺呢,是他的父親,養育他栽培他,可到頭來竟然要弒父。
很快,林爺爺也出來了。
林老,我爺爺他……
他身體里有毒素,應該是慢性毒藥,長年累月的服用,一旦爆發就會有生命危險。這種病癥一般人還查不出來,就像是正常的衰老,器官衰竭,法醫也沒辦法判定是中毒。
那爺爺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嗎
裴硯緊張地詢問。
林爺爺支支吾吾,沒有給準話。
裴硯見狀,直接要跪下,卻被林老察覺,趕忙扶起。
你這是干什么,救人是我的本分,不需要這樣……
裴硯執意要跪。
雙膝跪地,鄭重磕頭。
求林老竭盡所能救治我爺爺,他不該有這樣的下場。
好好好,我會救,我一定竭盡所能。小紀,快把他扶起來。
紀眠點頭,扶著裴硯起身。
裴硯站直了身體,背脊挺拔宛若松柏,似乎發生什么都不會把他的脊梁壓彎。
我們回房休息一下吧。
紀眠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他不想讓任何外人看到他狼狽痛苦的一面。
她攙扶著他去了屋內。
關上門的那一刻,裴硯的背脊彎了下來,緊緊靠在紀眠的身上。
他眼睛是紅的,里面有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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